第(1/3)頁
小伙一臉不可置信。
“你的意思是腿上的灰?不能吧?”
“沒看錯的話應該是泥。”
“拖著兩條泥腿子來祈福?不應該沐浴更衣嗎?”
“心誠則靈,再說了,你一開始不還以為是絲襪嗎?”
小伙道:“其實我現在還認為是絲襪。”
“打賭?”
“賭什么?”
“如果是絲襪,我給你免單,如果是泥巴,你給我紅包。”
“多大的紅包?”
“訂單同等金額的紅包。”
小伙琢磨一下,這都什么年代了,哪有女人這么不愛干凈,而且看穿著也不像啊,這單我免定了!
張陽同樣很開心,他的眼睛就是尺,這外快不就來了嗎?
“一言為定,但要怎么驗證?”
“這不簡單?追上去一問便知。”
于是兩人快步追上,當距離妹子只有兩米的時候,小伙不由得開始懷疑自己了。
“彩繪?”
“泥巴?”
與之相反,張陽一臉得意,因為他已經嗅到了泥土的氣味。
“你好美女。”張陽上前打了個招呼,雖然叫美女是一種贊美,不過妹子顏值確實在線,鵝蛋臉型,精致五官,身材可圈可點, 滿分十分,輕取七分。
妹子停了下來,不茍言笑的問道:“你好,有事嗎?”
見對方眼中滿是憂郁,張陽嚴肅臉道:“是這樣的,我朋友想問一下您這絲襪是新款嗎?哪里買的?”
“什么絲襪?”
“你腿上這個!”
妹子伸出大長腿道:“大哥,這是泥襪!”
小伙聽罷,還不死心的問道:“什么襪?”
“泥襪,泥巴襪,我下塘抓魚,沒來得及洗就過來了。”
完了!
紅包沒了!
小伙尷尬了。
研究來研究去,被泥襪坑了。
張陽倒沒有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而是問道:“撈的是死魚吧?”
妹子一臉詫異:“你怎么知道?”
“我聞的!”
“聞的?”
“沒錯,你身上的味道,我沒猜錯的話,那些死魚都有爛腮的癥狀吧?”
神了,妹子很是震驚道:“沒錯,說是細菌感染,我撒了一些生石灰,但是沒有改善。”
張陽道:“魚群被傳染了,搞不好要翻塘啊!”
妹子連連點頭:“所以我來求求菩薩,保佑我一塘的魚啊。”
真是啥事都來求菩薩,張陽也是服氣。
這時一旁的小伙道:“哥你這么清楚,一定有解決的辦法,你給她看看唄?”
妹子一聽也是滿臉殷切的看著張陽,仿佛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我是能解決,但是作為養魚人,你自己也要長點心啊,我可以救你一次,但是下次呢?”
一聽有救,妹子激動壞了,馬上自我檢討道:“是是是,我的錯,我就不該下水,但我不知道婦科病還傳染魚啊,要不怎么說吃一塹長一智呢,以后我肯定不下水了。”
“啊?”
小伙眼神瞬間變了,甚至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張陽也是一臉懵圈:“我沒說是你傳染的吧?再說你也沒婦科病啊。”
“你不是說我身上有味嗎?”
“我說的是泥巴里的味道!不是你自帶的味!再說了,你身上的味也不是婦科病啊。”
“那是什么病?”
“懶病,你該洗澡了!”
“呃,好吧,最近有些焦頭爛額,如果不是我的話,那魚是被誰傳染的……”
“高溫使得塘底發酵,病菌繁殖加速,久而久之,水平衡就被打破了,這些都是常識,你一個養魚人難道不懂?”
說到這,妹子一臉憂傷道:“本來是有合伙人的,我出資金他出技術,結果塘包過來后,他消失了,現在就我一個人在管理,正準備再包出去呢,結果出了岔子。”
“怎么感覺你被人做局了呢,算了,先去魚塘看看吧!”
“謝謝啊,我叫程格,可以叫我格格。”
“我叫張陽,可以叫我哥哥。”
“哥哥!”
程格懂事的叫了一聲,又甜又撩,讓人欲罷不能。
一旁的小伙聽的直迷糊,馬上自我介紹道:“我叫孔軒,你能叫我一聲哥哥嗎?”
“哥哥!”
程格也甜甜的喊了一聲。
小伙孔軒為之一顫,只覺得余音裊裊,整個人像是喝醉了一樣,得此賢妻,夫復何求?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