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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祖雖看得真切,但也不清楚鎮元子是為何而喜,是因為這人參果娃娃帶來了紅云老祖的轉機,還是某些謀算達成了。
而鎮元子也不可能親自為他解釋這么清楚,否則這些大人物豈能保持自己的神神秘秘。
不過鎮元子之后還是要跟洛祖打個機鋒:“多謝道友,非道友之手,我這老友恐怕還得多受些災,多吃些苦頭。”
這話的意思就是縱使洛祖沒出現,這件事依舊能成,只不過讓本來復雜曲折的過程變得簡單了些許。
紅云老祖也不必再吃那么多轉劫的苦。
言盡于此,洛祖卻不能托大,以為自己真就成了紅云老祖的救命恩人。
“小子也是盡人事聽天命罷了。”洛祖自當謙遜道。
鎮元子點點頭,隨后他便將手中的人參果娃娃輕輕一捧一送,這就往半空中那遮天蔽日的蔥翠樹冠中掛了去。
也不念咒,也不掐訣,甚至一點法力波動都沒見著,這人參果娃娃就融入了這方廣袤的樹冠之中,隱沒到蔥翠當間。
而后又見祂一抖手,寬大的袖袍一攏,而后便有一顆人參果遞到洛祖面前。
此刻洛祖也不知祂是否用了空間之法,還是某種造化之術,這等人物的手段便如羚羊掛角,不著半點痕跡。
洛祖心中念想雖多,卻也沒有多探討,免得不敬鎮元子。
“此乃人參果,道友可借之于證就金仙之時化解難(第四聲)關。”鎮元子說道。
“證就金仙有何劫數?”洛祖不由問道。
金仙以前也有劫難,但那些其實算是天地的一種考驗,甚至可以說是天地的一次贈予,德不配位者自然合道天地,若德行兼備者,那當然饋贈許多,加以諸般天地權柄,可以調動天地之能,否則真以為明悟了大道之妙就能獲得相關手段神通了?
若真是如此,又怎能輕易被境界更高深者輕易褫奪壓制,甚至一點神通都不能施展。
終歸不是自己的東西,而是借了天地的力量。
當然修行者也有自己的手段,但體量就在那里,動用的力量還能超過天地,小小一個七尺生靈真就憑著自己的“微弱”法力就能席卷萬里山河?
除非以洛祖的修行道路來走,如此擁有的真炁之類才有翻江倒海之能。
大家都是以自身法力撬動天地之力,然后形成翻云覆雨,開山斷流的大神通。
當然,天地是混沌的,不會偏頗某人,能調用多少天地之力全看個人本事。
但天地之力總有個上限。
洛祖如今開了元神之花,且境界慢慢穩固后,所能調用的天地之力也愈發多了,便也漸漸感應到了上限所在,當然,他現在還沒有到這個界限。
也不知其他玄仙是否有這樣的感覺,洛祖如今總是覺得喉嚨被高領襯衫被束住了一樣。
但金仙之上便不一樣了,化身大道,從此便不再是借力天地,而是支配天地大道,予取予求,便是大羅金仙動手,祂們也能翻個水花,雖然這個水花轉瞬即逝,尋常人都瞧不見分毫,但終究再非“凡俗”可類。
洛祖對這個境界自然是心向往之,奈何路要一步步走,飯要一口口吃,不能一下子成個大胖子,不能一躍就千萬里。
另外,他如今元神之花開放日久,也漸漸體會到那種瀕近金仙的感覺。
能有這樣的感應也是因為他的元神如今壯大非常,不似尋常玄仙開了神魂之花后僅僅壯大性靈,他與大道的感應是越發的貼近,似乎隨時都能元神化道,證就金仙。
但早前他還喜悅一番,而今卻是常常惴惴不安。
因為他總覺得自己將要大禍臨頭。
他耗費了吐納一日的玄仙仙炁進行推演,最終得了個化道便有劫數來臨的結果。
如此一來,他心中擔憂更甚,好在日夜習練太上清凈心經,才將這樣的心緒給按壓下來。
如今面前就有位修行有成的大人物,洛祖怎能不積極發問。
“道阻成劫。”鎮元子簡單答道。
“大仙,不知這劫數兇險幾何?”洛祖追問。
“難難難。”鎮元子只搖頭嘆息。
祂天生神圣,自誕生起便是大道托化而生,所以并未經歷劫難。
要說劫數,那也是在開天之時便受下了。
洛祖聽得鎮元子這么說,眉頭自然是緊緊皺在一起。
這位都說難了,那這一出劫數恐怕也是真的難。
不過洛祖又想起鎮元子先前所說以人參果化解難關之事,眉頭又舒緩了下來。
當然,他也不可能真就相信鎮元子,但當著人家的面,他這面上至少要如此體現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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