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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祖尋著聲便看向身后。
“你以為此情此景可能嗎?”靈鷲已經(jīng)放下了木櫓,揭下斗笠,以并不魁梧的身形面對著洛祖。
洛祖猶豫了片刻,答道:“希望可能。”
靈鷲的大嘴咧起,發(fā)出不屑地嗤笑:“這般說來你也覺得不可能了。”
洛祖難以回應(yīng),畢竟他連自己的壺中天地都攪得一團(tuán)糟,至今還在三族混戰(zhàn),不對,如今已是四族混戰(zhàn),大戰(zhàn)從未休止。
和平這個(gè)命題,總讓人覺得不可能做到。
思想總有分歧,理念會(huì)有沖突,行事會(huì)有爭端,資源卻也有限。
“你可知此事源頭在何方?”靈鷲嘿然冷笑道。
戰(zhàn)爭還能有源頭?洛祖詫異地看著對方,他以為靈鷲準(zhǔn)備要說妖族的天帝三皇,巫族的十二祖巫。
但他卻未曾提這幾位,只說一句話:“大道所限。”
“好了。”
他才說出這句話,又有一道聲音落來,將他后頭的話都給堵住。
只是看靈鷲的臉上表情,似乎他也只準(zhǔn)備說這一句話。
“貧道燃燈,見過洛道友。”
洛祖的目光隨后就被這位后來者吸引過去。
祂雖化作人形,穿著人族的袍子,手挽在前,但洛祖總覺得自己面前什么也沒有。
對此,他心中竟生出一種沒來由的恐懼。
那是對未知的恐懼,對一種大而無邊無際的恐懼,仿佛見到了整個(gè)洪荒。
這位是大羅,或許祂已經(jīng)極力的收斂自身的力量,可僅僅露出表面這一層來和洛祖交流,便給了洛祖沉沉的負(fù)擔(dān),洛祖領(lǐng)悟相合的三萬六千多大道在祂面前就和海沙堆成的堡壘一般脆弱。
“大而無端,大象無形,道友還請少思少念。”燃燈道人溫和地說道。
祂的話語充滿了魔力,洛祖的思維竟然真就按照祂的說法去做,收斂思維念頭,一雙仙體法眼也收了神通,沒了觀察入微的能耐。
而后他的眼前就只有這么一位化為人形的燃燈道人。
“想來是紅云道友將在下的名號告與道友了吧。”燃燈道人微微一笑。
洛祖此刻也才看清燃燈道人的形象,中年人,面容溫和,氣質(zhì)上貼合教書先生,頭上綁了個(gè)道髻,身上批了一件青色道袍,長手長腳,盡顯瑞象。
“見過燃燈前輩。”洛祖拱手道。
這年頭也就巫妖二族有相關(guān)的面見上級和長輩的禮儀,其他種族便沒有那么多講究了。
洛祖也不會(huì)對著這位躬身,所以便拱手。
他也不知鴻鈞老祖?zhèn)飨碌男T是否有相應(yīng)的禮儀,反正他就純當(dāng)不知情。
我蠻夷也。
“伱的禮貌讓某位望塵莫及啊。”燃燈道人笑道。
“你說話也讓人想一頭撞死。”靈鷲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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