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是胡岳吩咐我們圍殺你,饒命,饒命啊。”闊劍男人嘴唇嚅囁,臉色慘白,甚至生不出拔劍的勇氣。 路沉轉動刀柄,在男人的吃痛聲中,繼續問道:“在志怪司行兇的也是他?” “是是。”男人痛得面龐扭曲,嘴唇止不住地顫抖。 “胡岳在什么地方?”路沉又問了一句。 闊劍男人連忙說道:“不知道,他只吩咐我們在此圍殺你。” 路沉想了想,微微頷首,見他這副模樣,男人開口求饒,卻見少年刀鋒豁然轉動刀柄。 刀鋒將胸膛絞出血洞,轉而朝著頭顱的方向,掀起一道冰冷的弧光,男人的眉心浮現一道血線。 血珠自眉心緩緩溢出,頭顱悄然分裂,傷口平滑得好似鏡面,大股大股的血液噴出。 路沉甩動黑刀,在地上灑出點點雪梅,望向怒海般的墨云,呢喃一句,“要下雨了啊……” 直到這個時候,雷楊才從茫然中回過神來,望著立于寒風中的少年,忍不住倒吸口冷氣。 “二三十個有修為的敵人,當中不乏蘊血九重,以及那位闊劍男人……”柳河吞咽唾沫,眼底滿是駭然,“就這樣切菜砍瓜般殺完了?” 趙月紅唇微張,“簡直太殘暴了,路隊平日都這么生猛,不知道有沒有機會跟他。” 揚起黑刀的徐開還沒見血,只得尷尬的把刀歸鞘。 鏘……路沉收起黑刀,看向雷楊等人,“在這宅子里找找,說不定會發現胡岳的線索,他不會無故引我們來。” “是,隊長!” 聽得路沉的命令,幾人鄭重點頭,隨即便分散開來,在隊友的視線范圍內,搜尋起這處宅子。 按照程統領的分析,胡岳至少要七天才會復原,這才第三天……路沉推開堂屋大門,思忖著對方的目的。 “不排除有查大人幫助他恢復,但如此迫切地制造這些事件,到底是為了什么?” 路沉始終覺得,這些不像是胡岳的手筆,對方能在志怪司蟄伏多年,不會做出殺死隊員吊起尸體的事。 此人行事不會如此張揚,更像是陰暗角落中的毒蛇,在暗中時刻關注敵人,于某個瞬間發起致命一擊。 房中鋪著厚厚的地毯,上好的桌椅排列整齊,角落中擺放著質地細膩的瓷器,大堂當中的檀木牌匾寫著“靜心”。 這時,雷楊領著小隊成員過來,“路隊,這宅子有些不對,地下有詭異氣息,而且很奇怪的是,空氣里的腐臭味一直沒散。 “按照常理來說,這種融合詭異的人被擊殺后,身上屬于詭異的部分也會死亡,和虛無中的存在斷開聯系。” “看來有暗室存在,至于這腐臭味道……”路沉目光一凝,仔細感知,“不對,腐臭味中有硝石味道。” “也就是說腐臭是為了掩蓋……不好!”雷楊面色大變。 “立刻退出翠華苑。”路沉領著小隊往宅子外沖,下一刻,地下傳來劇烈的轟鳴,堂屋中的地板驟然碎裂。 破碎的地板亂飛出去,洶涌的火蛇自大地噴涌而出。 震耳欲聾的炸裂聲如平地驚雷,整個堂屋瞬間被火焰吞噬,磚石、木渣、土壤瞬間擴散出去。 濃烈的火焰如潮水,瞬間席卷整個小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