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盛念念有脾氣,他也不是悶罐子,他可以縱容她做任何事,卻絕不能容許她跟別的男人卿卿我我,再有下一次,他未必能收手。 方才他都幾近失去理智,腦海里想著他們本就是夫妻,他為何要忍著不對她做些什么,她是他的女人,他完全可以要她,想怎么要就怎么要,憑什么要忍? 夜無淵的眉頭擰成一個結(jié),背后的傷口巨疼無比,他卻心煩意亂,不單單是因?yàn)槭⒛钅睿€有他即將冊立太子的事情。 他根本沒什么空閑,稍微理好衣冠,他便轉(zhuǎn)身出府,片刻不停的去了勝天營。 軍營里的將士們正在操練,見夜無淵來了,大家紛紛放下手里的兵器,激動又興奮地上前,“是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來了!” 老郭迎在最前頭,眼眶泛紅無比感慨地行禮,“卑職,見過太子殿下!恭賀殿下!” 他們這幫兄弟跟了夜無淵快十年,一直盼著他能有今日,如今立儲的圣旨已下,他們也算是得償所愿了,如何能不激動。 “起來吧。”夜無淵的眸色難得柔和幾分,看著周圍的新兵蛋子,微微頷首示意,跟老郭一起步入軍帳。 帳內(nèi)沒有旁人,夜無淵狹眸盯著老郭,語氣沉重,“寒王府和昨夜本王遇刺的事情,你可曾聽說了?” 老郭重重點(diǎn)頭,眼神也變得嚴(yán)肅起來,“回殿下,卑職都已經(jīng)聽說了,不知道葉清兄弟現(xiàn)在如何,太子妃和郡主世子們又如何?” 想到床上的葉清,夜無淵的眼神冰冷,“我們無事,葉清……他雖然保住一條命,醒過來的機(jī)會卻微乎其微。” “怎會如此?!”老郭心神大駭,“竟然連王妃那樣醫(yī)術(shù)高明的人都不能讓葉清侍衛(wèi)蘇醒,背后刺殺的那個混賬,究竟用了什么卑劣的手段!” 夜無淵寒潭般深邃的眸子里泛著狠厲,周身都散發(fā)出強(qiáng)大駭人的氣場。 “本王今日來勝天營找你,為的就是此事。” 老郭心中一沉,忙不迭鄭重道,“還請殿下但說無妨!” 夜無淵,“本王要你調(diào)遣一部分兵力,出兵去查昨夜刺殺本王的刺客,還有昨天下午出現(xiàn)在寒王府的刺客。” “相關(guān)事宜本王待會兒讓人給你送來,記住,此事一定要追查到底,無論背后之人是誰,本王都要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 老郭義憤填膺,拍拍胸脯應(yīng)下,“還請殿下放心!等卑職抓住那些該死的刺客,非得扒了他們的皮不可!”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