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因為她被殺的時候也被割掉了舌頭?!崩虾嗬f,“小鎮上的人懷疑因為那個男孩指出瑪麗·肖的木偶不是活的所以被她懷恨在心,于是那天她被割掉了舌頭。而且……木偶是沒有舌頭的。” “那瑪麗·肖被埋在哪里?”溫妮又問。 “公墓里。” …… 雨太大了,沃倫先生查了一下天氣預報決定明天再前往瑞文斯菲爾公墓。 他們開車回到了瑞文斯菲爾小鎮唯一的旅館,一共開了三間房,兩對夫妻共同住一間,單身的溫妮獨自一間。 在回自己房間的時候麗莎叫住溫妮:“你如果害怕的話就來和我們一起住,杰米可以睡在沙發上?!? 自己又不怕自然沒必要和人家小夫妻兩個擠在一起,溫妮笑著拒絕了:“沒事,我們就住在隔壁,有事我會喊人的。” 麗莎想了想也點頭,就目前他們了解到的,遭遇到瑪麗·肖只要不尖叫就不會有生命危險。等溫妮回去了麗莎看向窗戶的方向說:“招牌壞了也不修一修,這紅光照的太詭異了。” 旅館外的招牌燈是紅色的,一閃一閃的打在窗戶上看起來極為詭異。 杰米從旅行包里拿衣服,翻找出麗莎的衣服說:“你先去洗澡,門就別關了,防止意外?!? “好?!丙惿煞蚪粨Q了一個吻拿著睡衣去了浴室。 另一頭,沃倫夫婦也在準備洗漱休息,裝木偶比利的箱子靜靜擺放在椅子上。因為瑪麗·肖可以附身木偶,所以當木偶在的時候沃倫夫婦從來不討論相關的話題,防止泄密。 他們用手機打字溝通,敲定明天的計劃。沃倫先生準備早起去買幾把鐵鍬,明天去公墓需要把墳墓挖開。一般對付惡靈,只要焚燒掉惡靈的尸骨就能讓他們魂飛魄散,還得再買一桶汽油回來。 夜慢慢的深了,暴雨卻還沒有停下來。 天氣太過悶熱,這種小旅館又沒裝空調,于是他們把被子踢到一邊,額發很快被汗水打濕。 不知過了多久,旅館里的溫度猛地就降了下來凍得人身體發冷,麗莎閉著眼睛迷迷糊糊在床上尋找踢到一邊的被子。就在這個時候有一道漆黑鬼魅的身影在屋后走過,最后在他們窗前停下。 隔壁房間里,溫妮慢慢睜開了眼。 這種古怪的溫度變化顯然是不尋常的,更別說剛剛就有一個怨靈在她的窗前走過去。 她的眼中不帶一絲的情緒,緩緩從床上站起悄無聲息的站在了窗邊,透過窗簾的縫隙朝外看去。 黑夜中溫妮隱約能看見一個瘦瘦高高的女人靜靜站在那里,她的一只手上抱著什么東西但視線被阻溫妮看不清,另一只手抬起一點點推開艾森夫婦的窗戶。 這些日子以來艾森夫婦已經習慣將門窗緊鎖了,但室內實在太過悶熱,他們便留了一條小縫透氣,沒想到當晚就有鬼尋了過來。 正準備把手上東西放進艾森夫婦房間的黑影一頓,干枯的眼眶里木制眼珠猛地向側邊轉動,猝不及防的與在黑暗中悄悄觀察這邊的女孩對視。 黑影轉動身體,緩緩朝女孩的窗前走來,在女孩退開前,窗玻璃上猛然貼上一張無比可怖的臉!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