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最終,法蘭西軍成功的撤出了奧爾良了。 即使Saber、Lancer、Archer、Rider、Caster、Assassin等一行從者們竭力阻止,雙足飛龍的軍團亦拼命撲了上去,依舊攔不住瑪修的沖鋒。 瑪修本來就是極為擅長防御的從者,防御力極高,再加上有〈魔防〉在近身保護,有〈魔韌〉在提升殺傷,還有〈剛體〉提升了身體能力,羅真又毫不吝嗇的注入大量魔力,提升了她的力量,這樣的瑪修發起狠來,橫沖直撞,那連Rider使役的暴龍都阻止不了。 而有了瑪修的開路,法蘭西軍雖然傷亡慘重,可依舊還是沖出了重圍。 沒過多久,奧爾良里只留下了一個殘破不堪的廣場、滿地的尸體和血跡、一頭頭怒吼的雙足飛龍與一眾面色陰沉的從者。 “哼。” 騎在龍背上的魔女將旗幟持于身后,冷哼了一聲。 “還以為是不入流的老鼠,沒想到還有點能耐。” 看來,魔女至始至終都沒有將此次入侵當做一回事,否則認真起來的話,那也許就不會變成被逃走的結果了。 對此,Saber和Rider保持了沉默,什么都沒有說,反倒是Lancer、Caster、Assassin接連的開口了。 “不用去追嗎?貞德啊!”Caster以狂熱和陶醉的聲音對著魔女說道:“只要你一聲令下,就算是神的頭顱,我都會為你摘來的!” 可以看出,職階為Caster的這騎從者對魔女很是崇拜乃至信仰,為此不惜連神明都褻瀆。 與Caster相比,職階為Lancer和Assassin的從者倒是沒有表現出這一點來,卻展現出了相同程度的異常。 “余也可以去追擊。”Lancer便以飽含磁性的嗓音,即充滿禮節,又攜帶傲慢的說道:“雖說討伐逃兵的任務余一向都是交給麾下的士兵,但余對那個使盾的少女很感興趣,能將余體內的〈樁〉如此輕易的打斷,如此不敬,不用鮮血來償還可不行。” 看似優雅且高貴的大公便口吐殘忍的話語。 可是,有人表示了異議。 “這可不行啊,陛下。”Assassin以看似充滿敬意,實則口吻中根本沒有攜帶多少的尊敬,嗜血般的說道:“美麗的少女的鮮血都是我的東西,即使是身為「前輩」的你,都不能與我搶奪。” 從這句話中可以聽出,Assassin對少女的鮮血擁有著異常的執著,即使這種執著旁人無法理解,亦不打算放手。 “這可有點難辦了啊。”Lancer不以為意般的笑著,可說出口的話卻是這樣的:“過去從來沒有人敢與余搶奪東西,沒想到死后反而有了這般體驗,這要是換做在生前,余只能將你的身體刺穿,擺在城門外示眾了。” “是嗎?”Assassin的眼中閃爍起了懾人的紅光,注視向了Lancer道:“雖說是貴公的話理應有這種權利,但要不要來試試看能不能給予我刑罰呢?” Lancer與Assassin之間的氣氛頓時變得一觸即發了起來。 明明是同伴,兩人的身上卻真的升騰起了殺氣了。 顯然,這兩個人完全不是在開玩笑,即使前一秒還在歡聲笑語,下一秒完全可以帶著笑容,將人殘忍的殺害。 這讓Caster多少有些憤怒。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