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回到自己房間,符昭愿腦子里已經一團漿糊了,明明覺得這事兒憋屈了,卻又有火不知咋發,他也明白符彥升說的那些話有道理,但想得明白和想得通,顯然不是一回事。 當天晚上,符昭愿垂死掙扎一般的,將符彥升,以及他們符家十幾個手握軍政大權的堂兄堂弟湊到一塊匯聚一堂,以發喪的名義湊了一桌酒席,屏退舞女歌姬,想問問大家伙,應該怎么辦。 這都是關起門來說自家話了,也不用試來試去,符昭愿直截了當地就問,怎么辦,對此事都怎么個態度。 結果大出意料,這幫人雖然嘴上說得好聽,可話里話外的意思其實就一個中心思想,符昭壽死的活該,可不能因為這么一個棒槌,而惡了孫符兩家的關系,還勸他要大局為重,理智一些云云。 符昭愿終于又認識到一個之前沒想過的問題,似乎符家,也不需要他來做主了,他也做不了主,符彥卿活著的時候自然是他們這一支說了算,可如今符彥卿已經死了,憑什么大家還以你們馬首是瞻?符彥卿又不是老大。 符家實質上已經散了,九叔若是有心站出來或許還能捏合,否則,那就是一群親戚,如此而已。 這讓符昭愿更加郁悶,只能悶著頭喝悶酒,而一桌子的親戚居然無視了他,繼續熱火朝天的聊著,仿佛符昭壽之死,只是四房一家之事,和他們毫無關系似的。 又喝了一會,這酒喝的實在是沒什么意思,符昭愿站起身來就要提議大家散了各回各家,結果這時候下人卻慌慌張張來報,孫悅來了。 符昭愿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就問:“帶了多少人來的?” “就……就他自己,沒帶護衛。” 符昭愿眼神微微瞇起,握著酒杯的指節有點發白,似乎在想一些極度危險的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