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外患么,一是契丹,這個沒什么可說的,從武周時算起打了幾百年了,二就是各鎮節度使了,那都是沙場宿將,大哥在時自然鎮得住,可是昭兒你的威望就實在是太淺了些了,其他人倒也罷了,如昭義軍和天雄軍這種要害之地,切記不可操之過急,二哥就是你的前車之鑒。” “我明白,徐徐圖之,熬也熬死他們,總不可能還讓他們像晚唐一樣世襲。” “不錯,所以外患雖險,卻不是心頭大患,相比之下,內患才是懸頸之刃。” “三叔以為,何是內患?” “曹彬,趙普,孫春明。” “哦?這些……如何便是內患?” “先說趙普,此人其實已經沒什么可說的了,十幾年只手遮天,霸占朝局,天下盡是其門生故吏,心機手段更是天下之冠,當年二哥就斗不過他,如今若是不除了他,難道要推我上去跟他斗么?我可斗不過他,也不樂意摻和這種麻煩事,更何況他還拿出了金匱之盟這種東西,其心可誅,所以此人,是一定要第一個罷官奪職的,但愿他自己識趣,不傷了咱們家與他多年來的情誼。不過此人最好解決,你我聯手,加上曹彬也必然站在我們這邊,直接以萬鈞之勢以力破巧,諒他也翻不起什么浪花來。” “聽三叔這么一說,果然是豁然開朗。” “再說曹彬,此實則已經是我大宋的心腹大患,他本已是使相之身,又管過軍委,開封的新軍組建是他一手參與的,現在又有了擁立之功,軍中威望非同小可,趙普走后必是個權臣,樞密院中已經無人能與他抗衡,倒是不怕他黃袍加身,只是兵者國之大事,如何能完全操之他手?萬一將來野心膨脹起來,如何是好?” “那三叔以為,曹彬如何治?” “倒也不難,樞密使終究也只是個文臣,只有調兵之權沒有統兵之權,而且他畢竟不是大哥的霸府之臣,不比趙普根基深厚,要對付他,只需從將領入手便好,崔彥進資歷比他老,能耐也不比他小,對他未必就那么服氣,只要想辦法讓各軍主將對你服氣,便可以把它外放當一個節度使,就跟石守信一樣,讓他養老待死便是。”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