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軍略既定,也就沒什么可說的了。孫悅領(lǐng)著楊業(yè)和楊延昭的部下,匯了六七萬兵馬,從太行山一路北上,頂著風冒著雪就往幽州而去。 這般不按常理出牌的做法,直接就把耶律休哥給打的有點不會了,畢竟他是五十萬遼騎南下,現(xiàn)在打的這點戰(zhàn)爭都是開胃的小菜,真正的重頭戲怎么也得等趙光義率宋軍的主力來了之后再說,正常套路不應(yīng)該是拖延時間固守么? 軍帳中,耶律休哥拿著偵騎傳回來的情報,一臉凝重地跟著部下商量對策。 “狗兒,你與孫悅交過手,說說看,對此人觀感如何?” 耶律狗兒聞言臉上騰的一下就紅了,好半天才道:“叔叔,說來慚愧,我……您讓我拖延時間,我連一天都沒堅持住,壓根就沒看見他,就輸了,愧對叔父重托,實在是不知從何說起。” “無妨,勝敗乃兵家常事,孫悅在大宋素來都有戰(zhàn)神之名,敗給他不丟人,關(guān)鍵是要在失敗中吸取教訓(xùn),才能得到成長。” “是,多謝叔叔,侄兒受教了。” “說說看,什么觀感。” “這……說不準,之前咱們專門研究過此人,其實此人常勝的秘訣很簡單,那就是先立于不敗,然后再言勝,他所打的所有仗,其實沒有一條是打出來的勝利,全是算出來的,其實打之前就已經(jīng)贏了,這也符合他儒將的身份,所以咱們才會針對他,擺下兩個迷魂陣,沒成想他都是當天就給破了,說實話我那一敗之后,真不敢相信這是個所謂的儒將,完全就是一拼命三郎,莫非此人真是全才?” 耶律休哥搖頭道:“不可能,任何人打仗,都有屬于自己的風格,即使是他們中原奉為戰(zhàn)神的白起韓信也不例外,孫悅的風格是計算,是利用惶惶大勢,或許會出其不意,但卻絕不會賭,這其中必然有我們所不知道的事情發(fā)生,不搞明白這個,我實在是不知該如何對他下手了。” 耶律休哥的親兄長耶律洼道:“我們的探子回報說,符彥卿那個老貨,要把自己的孫女嫁給孫悅的父親孫春明填房,孫悅與天雄軍雖名為轉(zhuǎn)運使,實則威望已經(jīng)與統(tǒng)帥無異,此前孫悅為帥,統(tǒng)帥的從來都不是自己的本部兵馬,他也沒有本部兵馬,而天雄軍的悍勇堪稱天下之冠,孫悅的改變會不會跟這個有關(guān)系?” 耶律休哥神情一動,點了點頭道:“不無可能啊。狗兒,我記得你說過,那日城下有一員宋將有霸王在世之勇,一人一矛就沖陣十余里,可知此人名姓?” 耶律狗兒聞言憤怒地點了下頭道:“宋軍全軍都在歡呼他的名字,我如何還能不知?此人叫李繼隆,那日我之所以敗,大半倒都是拜此人所賜。”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