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一番鬧劇之后,符昭壽終于還是被李繼隆給打跑了,孫悅也終究是沒有失了體面。 拱手對李繼隆道:“李兄,多謝了。” 李繼隆白了他一眼,沒搭理他。 孫悅尷尬地笑了笑也不惱,只是笑道:“軍哥兒過些時日就會押運著第一批河-南府的糧草過來,到時候你們好好親熱親熱。” 聽孫悅提起了曹軍,李繼隆難得的面上露出了一絲善意,只是硬邦邦地道:“他現(xiàn)在還好么?” “還行,跟你一樣也升到副都指揮使了,是訓哥兒的副手,不過論起真本事照你可差遠了,他有他師父的面子和我的幫襯,不像你,殺出來的職位。” 李繼隆聞言自傲地一笑,卻謙虛道:“雄州畢竟是前線,殺敵立功的機會多些,運氣好而已。” 孫悅道:“對了,燕王現(xiàn)在修運河修上癮了,提議說要把大運河再往北修修,一路修到雄州城下,甚至修到幽州去,到時候前線補給就容易多了,朝廷因心疼其開銷而沒有同意,不過河-南府自己也足以拿得出這筆錢了,燕王正在爭取,想來問題不會太大,到時候洛陽方面會派曹軍來看管,你有沒有興趣負責河-北段?” 李繼隆又白了他一眼道:“孫相公想拉我進燕王黨?好意心領了,只是末將是個武夫,而且末將以為,手中有兵之人,最好還是不要結(jié)黨為好,我和我的兵,只效忠于當今官家,孫相,我現(xiàn)在護著你,那是為了國事,若是有一天你有了什么不忠不義的的舉動,我一定親手摘下你的心肝,祭奠亡父在天之靈。” 孫悅饒有興致地看了看他,突然噗呲一笑道:“差點忘了,你姐姐現(xiàn)在是他的貴妃,聽說還挺受寵的,說不定將來你能當上國舅呢,就是不知到時候符家還能不能容得下你。” “孫相公,對官家最好尊敬一點。” 孫悅也沒跟他爭辯,只是轉(zhuǎn)移話題道:“走吧,帶我去見魏王,再不見他若是再蹦出幾個這種跳梁小丑就不好了。”說著,孫悅便讓李繼隆帶路了,一點也不介意自己剛打了他兒子。 進了王府的門,出來迎接他的是符彥卿的二兒子符昭愿,這規(guī)格已經(jīng)很高了,畢竟這貨今年才三十歲就做到蔡州刺史和本州團練使,并且還管著刑州,也算是個人物。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