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或許,七年前的趙光義真的是個怎么忽悠怎么信的小白,可是如今,他已經是真的能跟趙普簡單過兩招的政客了。 他從來都是個聰明的人,都是一個爹生的,論天賦他能比趙匡胤差到哪去? 趙德昭今年已經十五了,而趙匡胤今年不過剛四十出頭,身體康健得很。 他太了解孫春明的能力了,所以他相信洛陽在他的努力之下漕運一定能通,之前洛陽不修漕運說白了就是沒動力而已,對朝廷來說屬于賠本的買賣,可現在有了玻璃,光憑此一項一年也能坐收千萬稅賦,何況其他? 假設五年后洛陽真的有了成為首都的資格,那時候趙德昭也二十了,只需要把都城一遷,他就不再是親王尹京,多年經營的勢力必然大減,如此再過個三年五載,往趙德昭身上加點功勞,便是直接封太子又有何不可? 如果干這事兒的是別人,他或許并不會太慌,可那是一手將他從紈绔子弟,扶持成了親王尹京的孫春明啊。 “殿下可是要對孫家父子出手?” “出手?人家現在另起爐灶,是三弟的人了,我的手還夠長么?況且那孫悅是何等的能耐,孫春明又是何等的老謀深算,你清楚么?不,你不清楚。可是我清楚,我比誰都清楚。他現在只是暫時有了點自保的想法,你是讓我將他們推到趙普那頭去么?” “是,那殿下的意思是……” “運河,不能讓他們修成,但這事兒,不能是咱們辦的。” 姚恕聞言詫異道:“除了咱們,還有誰有本事阻得了他們?趙普?” 趙光義笑了,笑得特別特別的溫柔,像一朵乍開的曇花。 “你說,我若是請兄長下旨,讓昭兒當個六道河運使,幫著他們修河,兄長是不是得夸我懂事兒啊。” “啊?這……這不是……這不是把他們孫家父子往大殿下那推么。” “若是他們合作愉快,我自然是搬石砸腳,可若是他們合作的不愉快呢?我這個侄子啊,能力倒也是有的,只可惜,他缺了點氣度,有時候就這么一點點氣度,就能讓這好事,徹底變成壞事。” 姚恕懵逼,誠懇道:“請殿下明示。” “我聽說,前兩天我舅舅來京城找你想討個新官?”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