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地上有尖東西,有人受傷了。” 這些夷人常年赤足,腳下磨起老繭,但碰到太尖銳的東西也可能受傷。 “讓大家小心點……” 話音未落,一片慘叫聲響起,最前方的夷兵仆倒一片,許多人在地上打滾慘叫。 虬髯漢子這才反應(yīng)過來不對勁,卻為時已晚。 山道兩側(cè)的山石林木中,弓弦震動聲不絕于耳,一支支飛了出來,道上的夷兵猝不及防,頃刻間倒了一大片。 虬髯漢子大驚失色,明明已經(jīng)避過最可能的方向,而且這里離下山還有約兩里路,沒想到朝廷陣營會在這里設(shè)伏,讓他郁悶不已。 偷襲無望,虬髯漢子果斷下令道:“退!” 隨著一聲令下,夷兵后隊改前隊,向先前來的方向狂奔。 跑了沒幾十米,又是一陣慘叫聲,十數(shù)多夷兵抱腳哀號。后面的夷兵不知所以,擔心被伏兵弓箭射殺,不管不顧地繞過同伴繼續(xù)往后跑,卻紛紛仆倒,叫苦不迭。其他夷兵再不敢妄動,停在山道上進退兩難,而道旁黑暗中的弓弦聲不斷響起,越來越多的夷兵中箭受傷。 “扎馬釘!” 前方有夷兵大聲提醒著同伴,可話剛說完,幾支箭矢從黑暗中射出,將他當場射殺。 扎馬釘阻路,讓這支叛軍成為活靶子,這不是最糟的,他們很快發(fā)現(xiàn)一件更可怕的事情。 “我肩膀不能動了!” “箭上有毒!” 扎馬釘封住前后道路,毒箭一個個點名,這支叛軍陷入絕境。 無奈之下,幸存叛軍紛紛撲向山道兩側(cè),避免成為弓箭的目標。 乒乒乓乓交手聲在山道旁響起,叛軍為脫困,與伏兵展開廝殺,能被派來執(zhí)行這次任務(wù)的都是叛軍的精兵,他們自信能在白刃戰(zhàn)中占到便宜,希望能突破伏兵包圍圈,殺出條血路。但伏兵的戰(zhàn)斗力顯然也不一般,放下弓箭近戰(zhàn),不僅沒有尋常弓手被近身的慌亂,反而興奮得大呼小叫,殺得叛軍左支右絀,一個接一個成為刀下鬼。 隨著虬髯漢子被王平斬殺,短暫而激烈的肉搏戰(zhàn)宣告結(jié)束。 數(shù)百逐鹿軍有條不紊地打掃戰(zhàn)場,不一會,王平快步來到魚不智和徐庶面前。 “報:全殲敵軍500余人,我部陣亡7人,傷22人。” 魚不智和徐庶對視一眼,對這樣的結(jié)果表示滿意。 正所謂困獸猶斗,叛軍被逼入絕境,臨死反撲也讓無當飛軍付出了少許代價,那虬髯漢子一個人就殺了3名飛軍,引得王平親自出手,送他下場打醬油。總體來看,全殲五百人自身僅折損七人,戰(zhàn)損比足以讓人欣慰,而以扎馬釘封鎖前后道路,以毒箭射殺被困之敵,肉搏戰(zhàn)也沒有給敵軍任何機會,堪稱一勝漂亮的勝利。 徐庶道:“戰(zhàn)場打掃干凈,注意放哨探。” 王平沉聲道:“哨探已前出五里。” 徐庶這才滿意地點頭,揮手讓王平離開。 回去的路上,紫風小聲問魚不智道:“剛才叛軍在喊毒箭,箭上淬了毒?” 魚不智呵呵一笑:“是啊。都是些夷民獵手,他們原本希望能夠裝備弩,領(lǐng)地現(xiàn)在還沒有辦法造出來,他們就自個兒想辦法增強殺傷,夷民中有不少人懂得用草汁提煉毒液,涂在箭上就成了毒箭。不能見血封喉,但至少能導致中箭者產(chǎn)生麻痹,使他們行動不便,而且傷口會比較容易潰爛,剛才是第一次在實戰(zhàn)中使用,看起來效果還不錯。” 紫風兩眼放光,躍躍欲試:“好辦法!我回去也搞一下。” 魚不智嘆道:“我勸你還是不要白費力氣了,沒用。” “什么意思?” “呃,怎么跟你解釋呢……” 正常情況下,毒藥抹在箭頭上就成了毒箭,可游戲里卻沒有那么簡單。普通毒藥往箭頭上抹就是毒箭?那只能是菜鳥玩家一廂情愿的想法,如果沒有滿足相關(guān)條件,休想鼓搗出毒箭。至于具體條件是什么,魚不智至今不得而知,可能是“明確標識可用于武器的毒藥”,抑或“涂毒技術(shù)或手法”,或者浮屠設(shè)定的其他條件。 逐鹿領(lǐng)幾支不同番號的部隊,只有無當飛軍能制作并使用毒箭。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