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參加過遠征,見識過逐鹿軍的戰力。 正因為見識過,所以更加絕望。 此獠兇猛! 只可智取,不可力敵! 該領主通過中間人輾轉找到魚不智,希望重塑友誼之舟,化敵為友。 “不智兄,當初咱們一起打過黃巾,親密戰友啊,怎能自相殘殺?” 魚不智笑道:“當初我有任務的時候,帶著大家一起撈好處,雖說有抽傭和報名費,但那是我應得的酬勞。每次遠征都有限定報名人數,從未故意拉一大幫人進來多賺報名費,自問做得還算厚道。” “之所以那樣做,就是想多交朋友,我也曾當你是朋友……” “前些時間益南叛軍大舉來犯,逐鹿領危在旦夕,不得不向大家求援,奈何大家都有難處,一時間沒有辦法馳援,這我也必須理解。等到我打退叛軍,你第一時間發來慰問電,那句‘我的心始終在和逐鹿領一起戰斗’,把哥感動得淚流滿面……兄弟,你這么義薄云天,家里人知道嗎?你不是說,始終和逐鹿領一起戰斗嗎?如你所愿,我來了。” 話說到這個份上,那位宕渠領主知道,再無轉寰余地。 當初自己見死不救,此時怪不得魚不智反目成仇。 實際上,宕渠領主也知道,這只是魚不智的借口,他與魚不智有合作,但也僅此而已,還遠遠談不上有多么深厚的友誼,遇到叛軍大舉進攻逐鹿領,他完全沒有沖出去幫魚不智擋刀的理由,貌似兩人的關系沒到那一步。 這個選擇其實沒有錯,再來一次,他恐怕仍會作壁上觀。 但是,規避風險的同時,也給了魚不智借題發揮的理由。 尤其他先前試圖以“交情”化解危機,被魚不智揭破前事,反而更不好再在這個問題上讓逐鹿領放他一馬。 宕渠領主心一橫:“不智兄,你開條件吧,怎么才能高抬貴手?” 魚不智這樣道:“哦,我先考慮一下。” 就在那位領主焦躁地等待答案時,墊***集團的部隊,開到領地外。 “我想好了,還是打一架吧。” 魚不智給了那位領主準信,然后馬上發動了進攻。 區區鄉鎮級領地,自然不可能抵擋住包括逐鹿軍在內的流氓集團進攻,領地部隊沒撐多久,兵敗如山倒,隨著進攻部隊沖入鎮內,占領多個重要建筑物,領地再無還手之力,只能任人宰割。 進攻部隊開始拆辦公室時,那位絕望的領主終于破口大罵。 紫風臉漲得通紅,想笑又不好意思,天下眾一個個則是幸災樂禍。 咆哮光環捂嘴:“卑鄙無恥!嘿嘿……” 久久發發出公鴨般的怪笑聲:“骯臟下流!下流!流!嗬嗬……” 雪音比較淡定:“睚眥必報!活該被那么多勢力吊打……這話沒毛病啊。” 吃飯兄捂著肚皮:“哎喲,這位仁兄好會罵,笑得我肚子都有點餓了。” 魚不智面色如常,不為所動,好象被痛罵的不是他,而是其他人似的。 “你們懂個屁!” 魚不智冷笑:“如果我剛才沒有穩住他,給他點希望,人家早就做好戰時征兵準備了,雖說仍然影響不到戰斗結果,戰利品會縮水,你們樂意?” 久久發提出質疑:“不要欺騙我們老實人,這領地剛才仍然有戰時征兵!” 此話一出,久久發兄遭到隊友集體鄙視。 “哥不喜歡被代表……” “誰給你的自信,說我們是老實人?我們哪兒象老實人!” “請把那個‘們’字去掉。” “你是老實人,我們不是老實人!” “我說,那個誰,膽兒肥了啊,你是在羞辱我們嗎……”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