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人都是有七情六欲的,我不信,你沒有。” 許堯川原先是記得自己有感情的,有心的,只是這顆心被現實生活蹉跎了,便慢慢忘記了自己還是有心的人。 他越吃火鍋越熱,許堯川索性直接反手就把上衣脫了,那身架子骨上全是傷痕,后背還有一處帶血的紗布。 紋身從肩胛骨一直沿落在腰部,蔓延后背動起來的時候,那紋身也猙獰起來。 鐘婳言第一次看清了那紋身畫的動物,應該是龍,幾條相互纏繞的龍。后背的紗布血仿佛畫龍點睛,讓這龍像是活了過來。他明明后背有傷,卻依然云淡風輕,耐疼力是比別人行一些。 “很少,一般像這種家庭,很少允許孩子紋身的。” 許堯川拿了一瓶酒,瀟灑肆意地說,“我還沒回許家之前紋的。” “幾條龍?” “是九條龍。” “有什么寓意嗎?” 鐘婳言若無其事地也拿起白酒。 她拿起的白酒度數不是一般的高,這款醬香型白酒平常人喝不過一斤,就得倒。 她倒是厲害,不僅僅直接懟口吹,還往嘴里放了一塊冰。 愣是沒吐,喝完之后,還若無其事地評價一句,“這酒不好喝,感覺沒保存好。” 許堯川饒有興趣地看了一下那白酒,她一口喝了四兩,還合了冰。 “沒看出來,你酒量這么好。” 鐘婳言手撐著頭,她之前為了鐘氏集團天天應酬,酒量早就練出來了。 只不過,這頭卻總是暈暈沉沉,沒由來的后腦勺疼。 “你懂什么?你還幼稚得很。” “你才讀大學,你說我幼稚?” 許堯川見她默不作聲,也跟著對口酒,他的身子架在椅子背上,腳隨性地踏在椅子上,撲面而來的魄力。 他拿著筷子的手指指后背,“這不是九條龍,這還有一個棺材沒有紋上去。以前年輕輕狂,就想著有朝一日,萬人敬仰,不聞代價。算命的說我是龍騎壬水命,這輩子不缺桃花,不缺財氣,可惜就是無情寡義。當時,我還不信。老子那個時候學習最差,天天就是個小混混,桃花緣全憑這張臉撐著,但因為沒錢也撐不過幾天。” 鐘婳言轉念一想,忽然失聲大笑。 她的笑聲肆無忌憚,熱烈地快要灼燒到男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