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房屋之中,空氣也似乎驟然凝結了一般。 除了柳夫人呼天搶地為兒子哭泣的聲音再無其他。 片刻后柳純鈞忽然大喝一聲:“閉嘴!” 柳夫人呆住,眼淚撲簌簌地從下吊的眼角話落,卻是被嚇得沒了聲音。 柳純鈞把信捏緊,繃著聲音說:“人呢?” “就在滄浪閣里。”管家詢問,“大人,是見還是讓人拿了送到中山王府——” “去看看。” 柳純鈞把信揣進懷里,大步出了房門。 …… 柳純鈞大步流星地走到了滄浪閣,讓閣內院中守衛全部退下后,他才進到門窗緊閉的房間里。 房間正中央的地毯上站著個黑衣勁裝的男人。 男人背對著柳純鈞,雙手負后,看身姿體態約莫二十來歲。 柳純鈞陰沉地發問:“你從哪里得到的這些東西?” “柳大人可喜歡嗎?” 男子回過頭來,昏暗的燭火跳躍,照出他的臉,一邊昏黃一邊暗沉,正是本該貶去冀北邊防的陳文琢。 柳純鈞臉色極為難看,重復問道:“你到底是從哪里拿到這東西的?” “柳大人這東西當初是給誰的,我便是從誰那里拿到的。” “不可能!” 陳文琢笑道:“這世上沒有不可能的事情,只看怎么去辦……你當初都能和突厥人聯絡在一起,我自然也有辦法和他們聯絡,為了利益,達成合作,你說是不是?” 柳純鈞瞪著陳文琢卻說不出話來。 去歲突厥人進犯,他鬼迷心竅和突厥人勾結在了一起,放出了冀北軍防衛圖和行軍路線,得到了突厥人贈予的大批金銀。 但突厥人實在膿包,就算得到防衛圖和行軍路線,竟然也叫中山王及時反應過來之后重創。 突厥人敗走大漠,冀北軍中也無人知道他和突厥人勾結之事。 他倒是白白得了一堆財寶,心中別提多樂呵了。 他便在祖籍之地置辦了不少產業,還專門讓管家以旁人名義去辦,就是怕被人發現他忽然得了巨富產生懷疑。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