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她站起來,竟也是毫不避諱,就當(dāng)著謝長清的面寬衣解帶,跨入水中。 謝長清瞥了她兩眼,眸中暗光浮動,之后面不改色地收回了視線。 女人無聲的洗浴,除了水聲嘩啦再無其他聲響。 謝長清把橫刀放入鞘中,到不遠(yuǎn)處的書案便翻了本書來看,書頁也在嘩啦,很輕很輕的聲響。 過了一陣,有一雙玉足停在了自己面前。 謝長清順著那雙泛著水汽的玉足視線上移,波瀾不驚的視線落到莎蘭的臉上。 莎蘭身上裹著一件謝長清的袍子。 藏青色的袍子讓她那鐘靈毓秀的酮體更顯瑩白剔透。 她經(jīng)常這樣不問自取,謝長清是個有輕微潔癖的人,一開始很是不悅,但也不知從何時開始,好像沒那么反感了。 啪嗒。 他隨手把書本丟在桌上。 莎蘭便懂事地往前走了兩步。 謝長清抬手一拉,莎蘭跌到謝長清懷中,只覺頭皮一疼,卻是頭發(fā)被人拽著往后拉扯。 她被迫抬頭,謝長清的吻落下來,粗暴蠻橫毫不溫柔。 片刻后謝長清才抬頭,盯著莎蘭道:“知道什么就趕緊說了,不然還有你想象不到的苦頭等著你。” 莎蘭也盯著他,閉嘴不語。 良久,謝長清的耐心又告罄之際,莎蘭說:“你不信。” “你說什么我就得信什么嗎?”謝長清挑眉:“你是個異族人,還曾對我用過媚術(shù),你說的話我若立即就信了你覺得可能?” 莎蘭裹在身上那件謝長清的衣袍因為方才毫不溫柔的吻松散了許多,露出玲瓏如白玉的肩膀。 謝長清的手指撫過莎蘭肩膀上幾處紅痕。 那是莎蘭剛到軍營時候,帶著那群營妓鬧事時挨了鞭子留下的傷痕。 其實謝長清本來不必和她多說后面那些話,但下意識卻說出來了,算個不是解釋的解釋。 一個來歷不明,形跡可疑,甚至連名字都是他給取的…… 這樣的女人難道能隨便信任嗎? 除非是個傻子。 而謝長清不是傻子。 謝長清的手撫上莎蘭的臉頰,帶著粗糲厚繭的手指在莎蘭唇角摩挲,開口的語氣難得溫柔:“乖乖交代才能少受苦,你也算是個聰明人,何必跟人擰著來?” “你這么擰,讓我不得不懷疑你欲擒故縱,是旁人的細(xì)作。”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