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話到此處,齊胤然沉默片刻,又說:“而后正巧府上一掌管花草綠植的管事之女對謝四哥芳心暗許,時時借口送些花草前去探望,也惹的謝四哥不勝心煩。” “后來他便不告而別,離開了。” “是不告而別么?” 謝昭昭挑了挑眉,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我看是落荒而逃吧,四哥最怕被女孩子喜歡了。” 齊胤然無奈地笑起來,兩人又閑聊起別的事情。 等晚飯后,齊胤然親自送謝昭昭回去休息。 王府給謝昭昭安排歇息的院子叫醉月軒,陸景榮則是在隔壁。 齊胤然走后,謝昭昭面上笑意逐漸消失,神色歸于凝重且復雜。 按照齊胤然的說法,四哥是在一個月前走的,可是秋水說等在山下那么久,根本沒見四哥下過山。 到底是誰在說謊? 秋水有四哥的信物,而且言談之間和四哥認識已久,并且極有可能是苗先生的女兒,她流淚傷懷,擔憂四哥的模樣不可能是假的。 但齊胤然言談神情,看起來也很穩妥并非做偽。 謝昭昭眉心輕輕蹙起,思忖片刻后,到陸景榮那邊去,“陸先生采了那些珍稀寶貝?” “沒。” 陸景榮搖頭:“我便是看了看……這里的花草養的極好,有些藥用價值很高,可惜了,都是旁人的。” “等此處事了,我幫你弄一處莊園,專門養這些藥草。”謝昭昭豪氣大方道:“說話算數。” 陸景榮一愣,笑著點點頭,“嗯,知道你一向說到做到……今天那個岐陽王的脈,很正常,不像是用了那種以小孩頭骨煉出的延年益壽的藥物。” “是嗎?” 謝昭昭默了默,說:“如果用了,脈搏有所指向?” “是的。”陸景榮解釋道:“那種方子陰毒邪惡,脈象也犯陰邪,但岐陽王的脈很正常,就是活到陌路虛不受補的脈象。” “哦……”謝昭昭表示明白,又說:“齊三公子告訴我,老岐陽王先前用的是我四哥開的方子,還說府上來了個什么老先生。” “也是個大夫……醫術很不錯的,用藥刁鉆,他隨意提了提,我不好多問免得他多想。” “這會兒過來是想借你的針筒一用,我晚上要在這府上稍稍探一探。” “給你。” 陸景榮毫不猶豫把針筒交給她,“這個府上來來去去的守衛好像很多,你小心一些。”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