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后來青苔看不下去,弱弱地說小姐是曬懷了。 謝長淵聽了既震驚又好笑。 他流連脂粉叢,當然知道有些女子面皮嬌柔極度怕曬,不過他倒是第一次見曬成那副德行的。 這點小事卻也存在了他的心里。 謝長淵眼皮上翻,瞅著頭頂上的竹葉青油紙傘,又嘆了口氣。 “你一點都不認識你那哥哥了嗎?”謝長淵百無聊賴,隨口發(fā)問:“我說那個陳文琢,隔幾日就去看你那個?!? 陳書蘭搖頭。 “那你一點都不記得冀北的事情?” 陳書蘭依然搖頭。 謝長淵棱角有致的唇抿了又抿,有句話也在舌尖滾了又滾,終于還是沒問出來。 陳清辭這三個字,約莫是她的禁忌了。 謝長淵不禁暗暗嘲諷自己,這才哪到哪,竟然就小心翼翼琢磨起這個了,是怕她到了冀北,到了熟悉的地方,然后想起那個陳清辭嗎? 一個死人……想起了又能怎么樣。 最多也不過是不如現(xiàn)在這般纏鬧他,盯著他似嗔似怒,模樣又嬌氣又傻氣,可憐兮兮的。 到時候……大約會變成以前的樣子,規(guī)規(guī)矩矩站的遠遠的,端莊大方地行個禮喚他一聲“謝五公子”。 而他反正是游戲人間,到時就瀟灑轉身,沒準隔幾日又能邂逅什么紅顏知己。 謝長淵無聊的思忖著這些事情,心里卻是有些不是滋味。 他的視線也不由自主就落到了陳書蘭的臉上,眸中光華由一開始的無所謂、隨便之色,逐漸轉變?yōu)閺碗s和幽暗。 陳書蘭察覺他情緒不太對,回過頭來,眼神詢問地看著他。五16○.net 謝長淵抿唇良久,目光越發(fā)深邃復雜,看的陳書蘭很是不安,低頭打量了下自己,看著沒什么不對的,便又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詢問他是怎么了。 謝長淵深吸了口氣閉上眼睛,待到片刻后睜開眼,眸中已經(jīng)十分平靜,“沒事,你自己坐會兒。” 陳書蘭剛要點頭,謝長淵把傘塞到她手上,起身到遠處去了。 陳書蘭錯愕地看著他的背影,只是轉瞬功夫,她卻覺得,他好像一下子冷漠了不少,和方才在樓船的房間之中看著自己,給自己剝蠶豆的姿態(tài)完全不一樣。 怎么了? 陳書蘭低頭看了旁邊的溪水一會兒,把傘放在一邊,拎著繡鞋朝他過去的方向走去。 青苔瞧了瞧,貼心地沒跟過去。 陳書蘭找過去的時候,謝長淵正背靠著一棵大樹閉目養(yǎng)神。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