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比起黃婷婷,陳詩怡的情況嚴(yán)重多了。 二者完全不在一個等級! 黃婷婷針灸的時候,身上還能留兩件遮羞的小衣服,但陳詩怡就不行了! 我看了看左右,道:“男的全部出去!” 眾人不明白我什么意思,也不知道該不該聽,只能把目光看向八爺。 八爺走到我身前,看著我手里的銀針,道:“要針灸?” “嗯!” 我點了點頭,道:“而且身上不能有衣物!” 八爺隨即明了,道:“男的全部出去!” 說完,他自己帶頭走在最前面。 八爺一走,哪里還有人敢逗留,都跟在他后面往外走。 不過,有一個三十歲左右、一身西裝革履的青年,遲遲沒有動步。 猶豫了下,他追到八爺身前,道:“叔,我也要出去嗎?” 八爺點了點頭,道:“出來吧!” 青年沒有直接出去,而是走到我身前,伸出手道:“你好,鄒凱!” “張遠!” 我和他握了握手。 鄒凱道:“我是詩怡的未婚夫,詩怡就拜托你了,請你務(wù)必把她治好!我鄒家上下,定會記住此恩情!” 我看了看時間,道:“你再多說幾句,我也不敢保證了!” “抱歉!” 鄒凱道:“那就拜托張先生了!” 終于,病房里所有男性都出去了。 場間還有七八個人,但我只認識陳紅和陳詩雨。 有兩個年紀(jì)大的,應(yīng)該是陳詩怡的姨媽之類。 還有幾個年輕的、穿著清一色的工作制服,估計應(yīng)該是陳詩怡公司的下屬。 我回頭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窗戶口不少人在張望,于是道:“詩雨,去把窗簾拉上!” “哦!” 陳詩雨趕緊過去。 我又看向陳紅,道:“紅姐,過來搭把手,幫我把大小姐衣服脫了。” “好嘞!” 陳紅屁顛屁顛走了過來,到了跟前,小聲說道:“有把握嗎?” 我說:“一半一半吧!” 陳紅道:“你負責(zé)治病,回頭收費的事情,我來跟八爺提!” “好!” 說話間,陳詩怡身上衣物已經(jīng)被剝得差不多了。 僅剩下最后兩件。 剛剛?cè)颂啵覜]好意思仔細看,此時低頭看去,只見這位陳家大小姐生得花容月貌,身姿婀娜。 妥妥的御姐一枚! 我拿出酒精,清潔銀針。 陳紅問道:“還要繼續(xù)脫嗎?” “當(dāng)然!”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