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她一回來便來見謝昭昭,這才知道謝昭昭懷孕之事,那尸首十分慘烈,如果被謝昭昭看到也不知會不會有什么不好? 紅袖也連忙跟了上去。 不過謝昭昭走的快,態度也很堅決,紅霞和紅袖都勸不住,便只好帶謝昭昭到了后院停放尸體的空房間。 謝昭昭掀開白布,擰眉看過那幾具尸體,細查了傷口后說:“飛鐮所傷……是什么樣的人?” 紅袖上前說:“是個三十多歲的獨眼男人,下手狠辣,我們當時表明身份,他卻根本不聽我們說話,直接就出了手。” “他的確是穿著公主府護衛首領的衣服,邊上的人都喊他唐大人。” “死是這四人都是在第一次照面的時候,兩個當場斃命,還有兩人掩護其他人撤離的時候被留下了……被留下的,就是那尸體殘缺的兩人。” 紅袖說到此處眼眶又紅了。 “這人的手法極為嫻熟,想來是少見的高手,安陽公主府的護衛而已,有這樣的高手?”謝昭昭眉心緊擰。 前世今生兩輩子,謝昭昭對云纖凝的了解雖然少,但安陽公主云纖凝素來深居簡出,對外面的一切都不聞不問,說是個尊貴的嬌花也不為過。.八一 前世朝局數度變幻,安陽公主都是十分邊緣的人物。 她既沒有參政的野心,也沒有那份能耐。 云纖凝實在不像是養這種護衛的人。 而且稍微有些能耐的高手都難免恃才傲物,不愿屈居人下,更不可能甘心給人守家護院。 這個使飛鐮的唐大人,實在是和安陽公主府的護院頭領這個身份很是不搭配。 謝昭昭沉吟片刻,冰冷道:“我的人不能白死。” “對!” 紅袖連連點頭,眼中飛速凝了淚花,切齒說道:“他們下手太殘忍了!” 謝昭昭把白布蓋在那幾個尸體上,轉身離開停尸的空房便吩咐站在外面的香桂:“好好準備她們的喪事,再請法師多做幾場法會。” 香桂連忙應下,臉色也有些發白。 這么些年沒遇上這種死人的事情了,還是小姐身邊武婢,以謝昭昭的性子,這次的事情定然不能善罷甘休。 回到寒月軒后,謝昭昭立即親筆書信一封,交給紅霞:“你將這封信送到安陽公主府上去。” 紅霞問:“這是……” “要人。”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