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陳書蘭招來嬤嬤要幫忙拆頭上的白紗帶。 謝昭昭說“不用”,小心翼翼地親手拆了。 當(dāng)看到后腦上那一塊指甲蓋那么大的血痂時(shí),謝昭昭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后又檢查了陳書蘭的脈搏,確定果然并沒有什么大礙,謝昭昭這才稍微松了口氣。 陳書蘭驚訝道:“沒想到謝姑娘竟然還懂醫(yī)?!? “閑來無事學(xué)了點(diǎn)皮毛?!? 到底陳書蘭也是通情理的人,謝昭昭真誠致歉,還奉上厚禮,陳書蘭便也一笑而過,這事便算過去了。 送走謝昭昭之后,陳書蘭剛要打算歇息,劉嬤嬤從外面撿來,手中握著一封信。 只一瞧那信封,陳書蘭的神色就冷了起來,不見半分方才和謝昭昭說話時(shí)的輕松。 “這是老爺?shù)募視!? 劉嬤嬤硬著頭皮上前,把信呈到陳書蘭面前,“小姐過目。” 陳書蘭轉(zhuǎn)身便躺下去,如同沒有聽到一般。 劉嬤嬤立在床前,暗暗嘆息著把信收了回來。 等陳書蘭小睡了一會(huì)兒起身,劉嬤嬤再次把信遞上來,“小姐看看吧,沒準(zhǔn)有什么要緊事……” 陳書蘭心中煩躁。 但看劉嬤嬤頭上也裹著白紗布,臉色不太好的樣子,心中又有些歉疚。 她那晚砸傷劉嬤嬤下手不輕。 這都好幾日過去了,劉嬤嬤既沒詢問原因,也沒有任何過多的反應(yīng)。 劉嬤嬤到底是她乳母,她又怎能將對(duì)旁人的氣撒在她身上? 該她受的,逃不掉。 陳書蘭苦笑一聲,把信接過來,看完又面無表情地丟在火盆里燒掉。 “小姐?”劉嬤嬤欲言又止,“那信上……” “我爹要來京城了?!标悤m神色刻板地說:“過年就到?!? …… 謝昭昭和謝長淵離府坐了馬車。 謝長淵問起道歉情況如何。 謝昭昭說:“陳姑娘大人有大量,不與你一般見識(shí),這事情就算是過去了。” “那就好?!敝x長淵舒了口氣,“那就好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