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安頓好之后,兩人便和韓俊開始商討和談之事。 說是商討,其實是問責。 華容修本來是懷疑韓俊受賄,可溫陵卻對此表示質疑,反而授意華容修將此事往平王身上引。 而韓俊言語之間滴水不漏,除了對平王頗多維護,并沒有其他漏洞。 至于更改和談條件的原因,他一口咬死是因為越國太子表示“要么讓他入質,要么繼續打,大家魚死網破。” 可之所以和談,就是因為誰也打不起了。 越國想玉石俱焚,大乾可不想。 最終也沒問出什么有用的,華容修只好讓他回去。 “這樣最多算他無能,并不能給他定個通敵叛國之罪,不過負責和談的人卻要將自己送過去作為人質,這的確有些奇怪。”韓俊走后,華容修說道。 溫陵站在窗前,這房間正對著的就是越清辭的房間,“或許是有什么原因,讓他非去不可,而這個原因才是我們此行要搞清楚的,只要知道對方最渴望什么,最恐懼什么,就可以輕松拿捏住他。” 越國常年騷擾邊境,平涼城的百姓對越國人的仇恨也與日俱增。越國太子下榻在平涼城是不能帶兵衛的,因此在客棧周圍負責看守保護的是縣衙的府兵。 要是沒有這些府兵,恐怕越清辭已經被平涼城的百姓撕成碎片了。 就這樣,還有人往客棧門口扔爛菜葉、臭雞蛋的。 有的時候扔的準頭不好,還能扔到府兵的身上。 這縣衙的府兵都是當地人,也知道百姓的怨氣。所以即便偶爾被扔了也不好跟鄉鄰計較,回去換身衣服就得了。 今天可能是大家知道從上京來了督查使,又勾起了怨氣,扔得比平時多了些。已經有好幾個府兵回去換衣服了,再換就沒人看守了。 對面客棧的禁軍好心過來幫忙守著,幾個府兵一再感謝,就先行離開了。 客棧二樓,越清辭的房間推門進來一個彪形大漢,身上穿著禁軍的兵服甲胄,一進來就關上了門。 “太子殿下。”那人向正立在窗邊賞景的越清辭行越人禮。 越清辭仍舊望著窗外,道:“可探查到什么有用的?” 那人回答道:“尚未,我們幾個一直在想辦法混進后宮,可禁軍最近換了新的指揮使,比以前管理得更嚴格了,實在找不到機會,更別提把人帶出來了。” 越清辭輕嘆一聲,道:“無妨,本來也沒想靠你們幾個成事,不暴露身份已經很好了。” “那倒沒有,新指揮使上任后對我們幾個頗為信任,這次護送督查使,虧得他把我們幾個都選上了,否則屬下都沒有機會能見到您。” 越清辭這才倏地轉過身來,對單膝跪在地上的大漢說道:“你說他把你們全都選進了這次的護送名單里?” “是啊,太子殿下,這......有何不妥嗎?” 越清辭背光站著,那大漢也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聽他一貫冷靜的聲音說道:“你們暴露了。” 話音剛落,外面就響起了急促而規律的腳步聲和兵甲之聲,房間門被重重地踹開。 幾十名禁軍將這房間圍了個水泄不通,溫川站在當中,命令道:“把這越國的細作給我拿下!” 那大漢立時被幾名禁軍制住了手腳,五花大綁起來。 溫川道:“越太子,好久不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