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眾人望了望平王,然后紛紛表示可行。 公冶寒:真是官字底下兩張口,說不行的是你們,說行的還是你們! “既如此,那朕就沒什么顧慮了,石愛卿,你的詔書寫好了沒有?” 公冶風一激動,立刻道:“陛下,石延年任職中書舍人的事情是不是要再商議一下?” 他已經退了一步,那公冶寒也應該退一步。 “平王不用著急,石愛卿寫的詔書不是他自己的委任狀?!? 眾人又是不解。 待司禮太監宣讀完,大家才知道公冶寒說的是什么意思。 剛才石延年寫了半天的委任詔書竟然是華容修任御史中丞的詔書! 皇帝居然早就料到了這一步。 他們今天被皇帝和華容修還有石延年從頭涮到了腳! 直到華容修接旨謝恩,眾人才回過神來。 本以為這就算結束了,沒想到公冶寒那向來冰冷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得意又響了起來:“大家不要著急,還有下一封呢,接著念。” 下一封,是石延年自己的委任詔書,任中書舍人。 他剛才寫了兩道詔書。 但這兩道詔書無人可以駁回了,這都是當著百官的面決定的,都是他們同意的。 公冶風死死盯著公冶寒。 他是故意的,故意讓自己以為他是要做交易,要退一步。 本就是袖中定價,別人無從知曉。 公冶風手心也開始出汗了,但還是努力維持表面的鎮定。 今天到底是怎么了?自己怎么如此大意,被他牽著鼻子走。 不對,不止今天,從溫陵扇他耳光開始,她和公冶寒好像就一塊長腦子了。 不對,不是從那時開始,有可能是在更早的時間,只是他沒有注意到? 這一出大戲隨著司禮太監的一聲“退朝”而落幕,百官下跪恭送皇帝離去。 皇帝走后,大家也魚貫離開垂拱殿。 眾人心思各異。 今天的早朝是皇帝登基以來持續時間最長的一次,也是最讓人筋疲力盡的一次。 可是回頭想想,他們今天真的上朝了嗎? 好像只是參演了一場戲。 他們一直熟悉的那位昏君好像徹底變了,四兩撥千斤地收回了整個中書省和半個御史臺。 現在,還能稱他為昏君嗎? 估計用不了幾天,皇帝就會頒發冊封儲君的詔書。 自此,大乾真正的黨爭開始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