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溫陵正在想該找個什么理由鳴金收兵,公冶寒這一聲直接嚇得她一個激靈。 原劇本里沒有捉奸這一出啊,導演臨時改劇本怎么不通知演員呢? 只見公冶寒滿臉慍色,大步流星地走來,一把將她拉進懷里,充滿敵意地看著公冶風:“朕不管她以前和你是什么關系,但她現在是朕的女人,注意你自己的身份!” 溫陵背對著平王給公冶寒使眼色:你這唱的是哪一出? 公冶風的拳頭在身側握緊又松開,終是給公冶寒行了個禮:“陛下誤會了,臣只是看到溫貴妃身體似有所不適,所以才過來詢問。” “朕的女人,朕自己會照顧好,就不勞平王費心了。”公冶寒無視平王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殺意,像個得勝者一樣拉著溫陵就走了。 溫陵邊走邊回頭,直至再也看不見公冶風時,才放心開口問道:“寒導,你這是鬧哪一出啊?” 公冶寒邀功道:“兩男爭一女啊,偶像劇必備橋段,怎么樣?臺詞夠不夠土,演技夠不夠浮夸?” “我的大導演,你下次改劇本能不能提前說一聲?我還以為你想來出捉奸成雙,直接將我和平王一鍋端了呢。” 公冶寒看著溫陵,一臉不解:“你為什么會這么想?” 他這種不明所以的態度讓溫陵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怒火。她神情認真起來,像是做了什么決定般說道:“難道不是嗎?上次寧芷蘭撞見我和平王幽會,不就是你導的一出好戲嗎?” 公冶寒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欲言又止,微低下頭。溫陵想抽回手,這里四下無人,做戲也不用這么周全。但公冶寒的力道又深了一分,不肯放開。 自從穿到這里,溫陵每一天都在絞盡腦汁地想夾縫求生之計。如果有選擇,她不想做瑪塔·哈里,可是形勢逼人不得不。 而如果公冶寒真的信任她,就不會給寧芷蘭安排那一出大戲,給她拉仇恨值,拿她當棋子;如果公冶風信任她,就不會指使她做蘇妲己,還把話說一半吞一半,拿她當npc。 她穿書了,卻沒有劇本;找到了盟友,盟友給她挖坑;想抽身出局,又怕被女主秋后算賬。 她陷入了一場零和博弈,卻不知道游戲規則,只能小心試錯,而試錯的代價就是她的小命。 “那場戲里,寧芷蘭如果恨上了我,我就會別無選擇地和你結盟,如果她恨上了平王,那對你就更有利了。還有那張名單也是你故意放的吧,雖然我不知道為什么,但從公冶風讓我去偷令牌開始,這中間就一定出了什么岔子,所以你想看我會不會偷偷把名單給他,對嗎?”她的語氣越來越冷,最后道,“寒導不愧是寒導,左右都是你贏。” 公冶寒一直低著頭,沒有答話,手上的力道越來越重,直到溫陵痛呼出聲。 “你干什么?要殺人滅口啊?” 話一出口,溫陵才發覺他有些不對勁。 公冶寒滿頭是汗,呼吸急促,似乎很難受的樣子。 溫陵心下一驚,她抓著公冶寒的胳膊問道:“公冶寒,你、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還是被平王搶先下了毒? 公冶寒薄唇緊抿,喉結滾動了一下,極艱難地吐出一個字:“走!”然后松開溫陵的手,將她推開。 這回是溫陵不明所以了:“你該不會是中毒了吧,我去找太醫過來。” 皇帝秋獵,有隨行的太醫。 豈止公冶寒一聽她要去找太醫,又一把拉住她:“不、不能找太醫!” “為什么?!你到底怎么了?你怎么這么多汗啊?”溫陵見他一直低頭避著自己,又看他難受至此,便強迫他抬起頭,用袖子給他擦汗,“你就算不做商紂王,也不能出師未半而中道崩——唔!” 女子的體香隨著溫陵的動作幽幽地向公冶寒傳來,他實在壓抑不住,手上一用力,將她拽進懷里。 狂風暴雨般的吻,一點也不像平日里那只溫柔可人的狐貍精。 雖然溫陵喜歡小奶狗,但也不是來者不拒。她很快反應過來,用盡全力,打了他一巴掌。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