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比賽? 這他可不虛! 他從小就跟自家系統比試,從考試成績比到誰能最長時間不說話,可謂驗豐富。 景叉著腰,笑得陽光燦爛:“來呀,比就比,你說怎么比?” 河里的魚有大有小,單單比數量的話,難做到完全公平。 凌圖南了,提議道:“比重量吧,咱們各拿一個桶,捉到的魚放在各自桶里,回去的時候,拿去稱一下,誰的魚更重誰贏?!? 這樣算也簡單,景點道:“行,就這么比?!? 梁家惠連忙舉手:“我也要我也要!我也要參加,我也要比!” “行,加你一個。”景不在意道,又問其他人:“你們要一嗎?” “當然要!” 凌圖南的兩個朋友紛紛表態,反正只抓魚也是抓,參加比賽也是抓,何樂而不呢? 梁家棟隨大流,其他人都參加了,那他一個人有什么意思,就也參加了。 趙麗雅笑著說:“說到比試,有彩嗎?” 她沖朱玲玲擠了擠眼,南南到這個小學弟長得這么帥,兩人來也相處得好的樣子。 她們到時候幫一幫凌圖南,贏了輸了,都有說啊。 彩? 梁家惠立刻道:“我有一套從國外帶回來的紅,一共六支,我用了支,還有支沒開封,用這個當彩怎么樣?” 反正那支都是她不喜歡的色號,放那兒她也不愿意用。 朱玲玲和趙麗雅聽見這話,頓時有些心動。 她們家家庭條件雖然還算不錯,但外國的紅,離她們還遙遠,更別說擁有了。 梁家惠見她們意動,心里得意,沖著景笑了笑,抹過紅的嘴唇紅嘟嘟的:“我這一套紅,七百多塊錢呢!” 也就是說,平均一支一百多塊,支近四百塊錢。 現在一個普通工人,一個月工資也就一百來塊,有的可能高一點兒,但也高不到哪兒去。 一個月工資,就買一支小小的紅,掏得出這個錢也舍不得啊。 出乎梁家惠預料,景并沒有對她另眼相,反而皺眉道:“我覺得這個彩不太合適?!? 他們出來玩兒,打賭比試只是取樂,隨弄點兒有意思的彩,也比賭個高價品來得合適。 果然,他話音剛落,趙麗雅就散了臉上的笑容,平靜道:“那我不參加了,我身邊沒有一百多塊的品可以拿來當彩。” 既然是打賭,大家拿出的彩價值應該相當,不然不就成占人家宜了。 她沒辦法厚著臉皮,繼續參加。 朱玲玲連忙道:“我、我也是,我也不參加了。” 熱烈的氣氛瞬間冷了下來,梁家惠呆了呆,她那么大方掏出這么貴的彩,這些人怎么回事??! 她急道:“那你們隨出點兒什么,什么都行,我們又不在意這點兒小錢?!? 說著還找景尋求認同:“是吧,景哥哥?” 景搖了搖:“不是,她們要是覺得不合適,不參加那就算了。” 他了眼凌圖南,歷這么一遭,說實話興致沒了大半,連魚都太抓了。 凌圖南也不太高興,她提議比一比,純粹是增加一點兒樂趣,誰還真圖什么彩了。 趙麗雅和朱玲玲都是她的好朋友,從初中到現在。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