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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

    唐哲寧他們都懵了。

    江望月倒是能明白凌姥爺為什么這么說，她蹲下身安慰他道：“唐唐沒事，凌叔您別多想，唐唐她沒被人害，她也不是受了委屈回來的。”

    說完，她回頭對唐哲寧解釋道：“就這兩年，外面都是不好的流言。我們自然是不信你已經死了的消息的，但是……凌叔老是一宿一宿地睡不著覺，跟我們說做夢夢到你被人欺負了。有時說你餓肚子了，有時說你挨打了，老是搞不清夢跟現實。”她沒說的是，凌叔當初骨折一直好不了，跟休息不好也有關系。

    “就猜到你出來了。”卻在這時，一個蒼老柔和的嗓音出現了。

    眾人看過去，一個頭發半百的老太太從樓梯間走出來，一邊平緩呼吸一邊對唐哲寧道：“你就是唐唐吧？”

    “你怎么猜到的？”卻是凌姥爺一臉驚奇。

    “你老是說她長什么模樣，我聽多了，也就記住了。”老太太對著唐唐笑道：“我年輕的時候也是熊貓飼養員，后來生了孩子，發現一個家里真不能有兩個熊貓飼養員，否則日子就沒法過了。我就轉了行，改學了營養學。”

    “我和老凌就是因為熊貓相識的。”老太太蹲下身，輕輕摸著唐哲寧的腦袋，眼中含淚道：“這個手感……我已經很多年沒有感受過了。當年，對于放棄當熊貓飼養員我也是很不舍的，但是我知道，老凌比我更愛大熊貓。我還沒認識他的時候，就聽說他為了自己養大的熊貓受虐待的事跟其他動物園的領導打了一架，當時都說他要被開除了。不想他回頭就找來自己大學里的導師，不但留了下來，還把那個其他動物園的領導給處分了。”

    “他最初養的那只大熊貓因為遭到虐待斷了一只手，他一直想把它要回來，但一直都沒能成。后來一直到那只大熊貓死，他都每個月會去看它一次。”

    “老凌一直是把熊貓看成是自己的孩子，這些年來，他養大了那么多的熊貓，但是每只從他那兒離開的熊貓，他沒有一只徹底撒手的。那些孩子中，有三分之一，在它們人生的最后，老凌都去陪了一程。沒去的那些，不是他不想去，而是沒趕上。”

    老太太說著說著眼角開始含淚，“唐唐是他照顧過的最特殊的孩子，他曾說過，這會是唯一一個能送走我的孩子。他特別高興，特別特別的高興。”

    “自打多米國說了你失蹤的事，他就想到了當初那只被虐待的熊貓。他沒去過星際，只知道那里有很多厲害的修者，覺得危險。別看老凌這樣，他其實可會幻想了。”

    凌姥爺這會也回過神來了，意識到是自己誤會了，漲紅著臉道：“別說了別說了。”

    “姥爺，我真的沒事，我沒失蹤，這么多年不聯系你們是因為閉關了，不是受傷了也不是遇害了。”唐哲寧開口道。

    凌姥爺聞言卻是嚇了一跳，“你你你……你能說話了？”

    以前唐唐雖然也“說話”，但那都是用文字而不是真的開口說。

    “因為我已經三級了啊，我都能變成人形了。”說著，唐哲寧當著他的面變成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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