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拓跋瑾笑道:“都是上好的金瘡藥,治療外傷效果最佳,想那大理寺森冷潮濕,齊大人若是沒有好的治療,想必也抗不了今日。” 林霜兒道:“這就不勞煩殿下費(fèi)心了,只是這藥,我是萬萬不能接的。” 拓跋瑾道:“為何?” 林霜兒道:“我夫君說過,外人給的東西,不能亂接,誰知道他安的什么心。” 拓跋瑾手指倏然緊握,氣得差點(diǎn)失態(tài)。 林霜兒強(qiáng)調(diào)道:“我夫君還說,無事獻(xiàn)殷勤,非奸即盜,所以這茶,我也是萬萬不能亂喝的。” “你夫君倒是教得你伶牙俐齒......”拓跋瑾幾乎是咬著牙說的。 林霜兒道:“謝殿下夸獎(jiǎng),我夫君也時(shí)常夸我會說話。” 拓跋瑾“呵”了一聲,臉上終是笑不出來了,假笑也笑不出來。 這時(shí),冷月推門進(jìn)來,依舊是冷冷瞥了一眼林霜兒,徑直走到拓跋瑾身邊,低頭附在他耳邊,不知說了些什么。 緊接著,林霜兒就見拓跋瑾突然轉(zhuǎn)變了態(tài)度,對她道:“既然你不愿留在本宮這里,那便自行離開吧。”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