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懷里的小身板哭得一顫一顫的,夜北承扣住她的肩膀,將她的身子扳正,定睛一看,小東西哭得那叫一個(gè)凄慘。 夜北承又氣又惱,幾乎是咬著切齒第道:“不是非要離開嗎?那你現(xiàn)在又哭什么?” 寬闊的胸腔劇烈起伏著,呼吸凌亂急促,想必方才追過來時(shí),他腳步有多快。 林霜兒哭得厲害,嘴里說不出話來,只抽抽搭搭地看著他。 夜北承雙眸緊緊盯著林霜兒,語氣到底是放軟了些:“大半夜的你要回哪里?清河縣還是去找齊銘?你都是本王的人了!你還想去哪里!” 林霜兒抽泣著,大抵是被嚇得不輕,一個(gè)勁的想往夜北承懷里鉆。 夜北承偏不如她的意,雙手摁住她的肩膀,逼著她直視他。 “你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你現(xiàn)在知道害怕了?早干什么去了!” 夜北承當(dāng)真是氣極了。 他知道林霜兒膽子小,即便他讓她滾,想必她也不敢離開侯府,定然會(huì)找個(gè)小小的角落躲著。 其實(shí),他也不是非要趕她走,無非是想要給她一個(gè)教訓(xùn),只要她再哄哄他,說不定自己就會(huì)心軟,不會(huì)跟她慪氣了。 可她脾氣竟然如此倔強(qiáng),等他真的心軟,出府門來尋她時(shí),門口早就沒了她的身影。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