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騎馬的是洛安王府的侍衛,侍衛騎馬而來,后面拖著一個兩鬢斑白頭發散亂,眼角嘴角都帶著烏青的男人。 男人六十出頭的樣子,雙眼緊閉,嘴唇發白,好像沒了呼吸。 祁氏等白貞河被拖著到了近前,確定對方好像奄奄一息后又稍稍緩了口氣。 白貞河如果真就這么死了也好。 她之前和白貞河的事就沒人會知道。 哪怕祁三娘還活著也沒關系。 她拿捏著祁三娘的家人。 又或者祁三娘連親人也不在意了也沒關系。 只有祁三娘一個人證能證明什么? 最重要的是當事人雙方。 白貞河和祁三娘但凡死一個,那么她和白貞河的事情就沒人能翻出太大浪花來。 祁氏緩口氣時忽然神經一繃。 她忙側頭看過去,就對上了言寶黑白分明的大眼睛。 言寶看到祁氏看她,小家伙眨了眨眼,小嘴巴抿了抿,然后露出一個奶呼呼地笑容來。 祁氏看著那笑容,忽然有些心慌。 言寶依然奶呼呼地笑著。 甚至在這個時候忽然出聲。 說的非常直白,直白到附近的圍觀百姓注意力從兩眼緊閉好像只吊著一口氣的白貞河身上轉到她身上。 “白郡王妃,你好像松了口氣。” 祁氏保持著禮貌端莊,語調不快不慢,柔和好聽。 “小郡主,妾身聽不懂您在說什么?!? 她根本不給言寶再說話的機會,說完后就看向白程昱。 “程昱,真的不能再耽擱了?!? 白程昱在看到族老白貞河被拖拽在駿馬后生死不明時心臟咯噔一下。 那瞬間,他呼吸都輕了幾分。 只是祁氏注意力都在言寶身上,所以并沒注意到。 而祁氏的催促讓他咯噔的心臟被無形的大手拽住,整個人有種忽然踹不過氣的感覺。 白程昱抿唇皺眉。 “夫人,那是我們白氏族老!” 言下之意,哪怕出殯再著急,但死人終究是死人。 死人該擺在后面,救人要緊。 白程昱說完不去看祁氏神色,而是快步走到白貞河跟前,單膝跪地半蹲下來親自將被捆住的白貞河解開身上手上的繩索。 又叫了護衛過來去請大夫。 “快去快回!” “是!” 護衛跑得飛快。 圍觀百姓看著這一幕,大家再次議論起來。 “白郡王還是不錯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