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第二日上午,西宣國使臣入宮拜見東皇陛下。 晚上,風清離在宣德殿設宴,接待西宣國使臣。 小言寶靠著風小五坐著,哪怕她是女孩兒,卻坐在了男賓那邊。 而主位上的風清離對此視而不見。 滿朝文武大臣雖有微詞,這個時候也不好多說什么。 東皇和西宣雖有姻親關系,可西宣國皇室血脈,哪怕是東皇皇族的血親,那也不姓風,而是姓常。 不少大臣甚至聽說,昨天五殿下和福堇郡主去鳳來館,險些被常洛公主讓人亂棍打死。 白天朝會時,大臣們已經奚落了一番。 這會兒看著西宣國常洛公主,不少大臣依然神色不愉。 常洛公主自然察覺到了,她只當什么都沒看到。 微微低垂著頭,露出少女恰到好處的嬌羞。 畢竟這次出使東皇的主要目的,就是西宣和東皇兩國聯姻。 倒是常云懷,神色有些尷尬。 哪怕在白日朝堂上他已經當眾向東皇陛下解釋過,這會兒看到那些不善的眼神,還是非常不舒服。 不舒服歸不舒服,作為使團皇子,出使的還是東皇,他應該知足。 若是出使的換作北淵,皇姐敢杖責北淵皇子或者郡主,怕是他們根本進不了宮就被扣下欺辱皇子郡主的罪名。 兩國會談,也直接破裂。 常云懷坐在風眠對面,滿臉歉意地看了看風眠。 風眠抬眸,沖他安撫地笑了笑。 一天時間足夠風眠查清鳳來館昨日具體情況。 常洛公主確實心懷不軌。 而且今日一直稱病在西郊別院養病的皇叔洛安王也回了王府,這會兒也在接風晚宴上。 而讓洛安王世子風鄭東被小言寶抓住丟到父皇跟前后,現在還在天牢里關著。 風鄭東說話顛三倒四,父皇一再確認,對方瘋了。 瘋的時機特別合適。 前兩日還在春花樓和人喝酒,一擲千金捧花魁呢。 而他們兄弟五人和小言寶在天牢中遇到的那個宮女,也絕對就是常洛公主。 畢竟常洛公主有足夠時間混入宮中。 常云懷說了,他們早在十日前就到京城郊外驛站附近,休整了三天,才去京郊驛站。 又休息了七日,這才入京。 常洛公主有足夠時間操作。 風眠思考時,小言寶也沒閑著。 主要是小嘴巴沒閑著。 風小五看小言寶什么都吃,索性面前桌上好吃的都喂。 他自己吃飯筷子都拿的不夠利索,喂小言寶的畫面,那真是一言難盡。 坐在主位上的風清離偶爾看一眼,都嫌棄的不行。 顧貴妃也看,也是一臉不忍直視的表情。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