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自己都沒料到,在宮里還在想著不能對她太好,轉頭就為她挨了一劍,他腦子是不是出了問題。 他也沒空深思,又重新變回了那個冷峻陰冷的殺神,“南晚煙,你是本王的女人,不信也得信!跟在本王身后,不要亂走神!” 領頭的黑衣人看著受傷的顧墨寒,更加篤定心里的猜測,“顧墨寒!你變弱了,你什么時候會為一個女人分神了!” 他以為言語挑釁能夠讓顧墨寒分心,卻不想顧墨寒就是受了傷,依舊處理的游刃有余,手起劍落,林間血流成河。 “少廢話,你們口口聲聲說本王讓你們主子下不來臺,你們是承王的人,還是假裝承王的人?” 為首的黑衣人眼神微閃,冷聲道:“翼王你的仇家太多了,我們主子是最有資格殺了你的,你就去死吧!” “承王可沒有資格殺本王,”顧墨寒氣勢冷冽,眼眸冷冷的瞇起,“看來不是承王,而是本王其他的仇家,可你卻用彎刀有心抹黑承王,意欲何為?!” 南晚煙的眉頭也是一皺。 黑衣人一下惱羞成怒,本想往承王身上引,沒想到被顧墨寒識破了,“去死吧!” 他怕再說多錯多,直接朝顧墨寒殺了過來,顧墨寒的反應慢下來,殺招漸弱,但南晚煙卻能及時撒出毒粉,將手里的毒藥朝那些黑衣人撒了過去。 黑衣人立刻口吐黑血,倒在地上抽搐起來。 兩個人的配合堪稱天衣無縫,顧墨寒一劍刺穿最后一人的咽喉,直到那人斷了氣,他才支撐不住單膝跪了下去,但懷里,始終摟緊了南晚煙。 “顧墨寒……”南晚煙從他懷里掙脫,看到顧墨寒半身被鮮血洇染,動手就要解下他的甲胄。 “顧墨寒,我看看你的傷勢。” 顧墨寒的意識逐漸模糊,似是沒聽見南晚煙在說什么,他死死地盯著那些黑衣人手里特制的彎刀。 還想著那個領頭人說的話。 “顧墨鋒……” “顧墨鋒?”南晚煙從未脫過甲胄,這東西穿脫起來,比她想象中麻煩得多,聽他聲音喃喃,不由問:“你還覺得那些殺手是顧墨鋒的人?”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