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梁婠關上門,再回頭,他已去了里間。 長案上擺著澡豆、玫瑰胰子、干凈的衣衫。 甚至還有她的? 看情形,他應是一進門,便吩咐人準備。 這點不稀奇,但凡在家里,再累再晚,他總是要洗漱、沐浴后,才肯上床榻的。 水池邊,他已自行除去外麾。 梁婠上前幫忙,一邊替他抽簪散發、寬衣解帶,一邊不忘檢查他身上是否增了新傷、舊傷又可有反復? 手臂、后背、胸口……一處一處細細瞧過去,表面看起來正常,個別傷口邊緣,她會用手指輕輕按壓。 大致檢查下來,不但沒有增加傷口,就連舊傷愈合情況也不錯,看得出來是有按時上藥、服藥,恢復得很好。 難得她不在,他也這般配合。 忽然,手腕被捏住,宇文玦制止了她手上的動作。 梁婠疑惑抬眉,正對上一雙黑黑的眼睛,只是里頭掩著幾分窘意。 被他這么一看,她也跟著有些尷尬。 像是趁機對他上下其手。 梁婠正色:“我只是在幫你檢查,可沒有——” 話未說完,他手上微一用勁,整個人被他一起帶進水里。 梁婠落湯雞似的坐在水池里,恨恨瞪他。 “我看你是一點兒都不累。” 宇文玦攬住她,笑了:“與其等衣衫濺濕了再洗,不如現在一起。” 話雖如此,還是覺得他是故意的。 明明是他要沐浴,結果卻變成了他給她洗。 濕了水的頭發很厚重,他長長的手指一攏,便握在掌心,全然不像第一次再小心也會扯痛頭皮,現下已然熟練。 自從在大船上幫她穿衣、上藥后,在照顧她這件事上,宇文玦是越來越熟練。 梁婠擰眉瞧他,神情認真、動作輕柔,完全沒有半點逗弄她的意思。 宇文玦捕捉到眼中的疑惑:“作何這般看我?” “方才不是還說累的?怎么現在瞧著精神得很?莫非你這是被人伺候久了,如今也喜歡伺候人了?” 梁婠懶懶趴在池邊,由著他擺弄她的頭發。 身后的人隱隱笑一下,并未言語。 梁婠猛然記起一事,立馬直起身,再一轉頭,登時頭皮扯得生疼。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