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梁婠蹙起眉,定定看著發狠怒罵的人,腦海中浮現的是初次見面,那個容色嬌俏、英姿颯爽的紅衣女郎,可眼前的她,竟變得如此面目可憎。 沒必要辯白解釋。 宇文玦瞇起眼,沒有說話,唇抿成一條直線,整個人冷冰冰的。 他目無旁人地走到梁婠跟前蹲下。 看到她緊擰著眉頭,只問:“除了頭,還碰到哪里,扭到腳了嗎?” 說著就去檢查她的腳踝。 眾目睽睽之下,完全沒有覺得有任何不妥。 他面上沒什么表情,說話更是輕言輕語,甚至聽不出半點情緒、語調。 可偏這種語氣卻叫人似曾相識。 一股寒氣從腳底竄上頭頂。 梁婠抓住他的手臂,慢慢搖一下頭:“除了頭,其他還好,真的。” 宇文玦輕應一聲,將人抱起來:“我們回去。” 梁婠本想讓他將自己放下,但他這冷沉沉的模樣實在有些陌生,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蕭倩儀疼得幾乎要昏厥,身上不知是被血染濕,還是被汗打濕。 她盯著那個自進來后連看都不看她一眼的人,只覺得難以置信。 眼看他就這么帶著梁婠走,蕭倩儀咬緊牙關,拼上一口氣。 “宇文玦,她害了晉國公的遺腹子,你以為她能全身而退嗎?” 她被汗水濡濕的頭發黏在臉上,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一雙眼睛紅得泣血。 “陛下!您可要為妾與這可憐的孩子做主啊!” 宇文玦仿若未聞。 宇文珵不似剛剛和善,臉上也嚴肅起來:“齊王,這里面興許有誤會,還是查一查——” 宇文玦駐足停下,側過臉看向宇文珵:“不是陛下非要讓她進來的嗎?有何誤會?” 態度強硬,不容置疑。 宇文珵皺眉。 宇文玦冷漠的神情沒有一絲變化:“晉國公遺腹子?” 他低頭看一眼懷里的人,風輕云淡道:“陛下,為國家者,見惡,如農夫之務去草焉,絕其本根,勿使能殖。依臣所見,哪來的什么遺腹子,不過是個未除根的禍患罷了。” 蕭倩儀無比震驚地看著那個冷漠無情的背影,臉色白慘慘的。 卻聽到他更為絕情的話。 “如今歪打正著,倒是了卻一樁心事。” 宇文珵眉眼微動,他如何不懂這其中的意思,只是到底稚子無辜,何況還是個尚未成形的。 宇文珂固然可恨,但不可否認的是,他仍是他們的堂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