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梁府,側門半開,有婢女來回踱著步子等在門外,她邊搓著手邊不停地向遠處眺望,直到看見一輛長檐車慢慢悠悠地駛過來,連忙沖著車小跑過去。 婢女神色慌張,“娘子,您可算回來了!” 梁婠淡淡掃她一眼,“出什么事兒了,這么巴巴等著?” “二夫人帶著四娘子正在娘子屋里呢,看,看起來——總之非得讓奴婢出來等著!” 婢女吞吞吐吐的,梁婠已是心知肚明。 秋夕緊張看向梁婠,一定是四娘子告訴二夫人,是娘子故意引她去茶肆捉奸的,二夫人本就對娘子懷恨在心,這下不是更變成眼中釘肉中刺了? 梁婠剛要邁進門,袖子卻意外被人扯住,秋夕直搖頭,“二夫人怕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梁婠了然,只是拍拍她的手。 若張氏知道這件事是她一手設計的,那定是恨不能抽她的筋、扒她的皮。 可張氏如果不氣到極致,怎么能亂了方寸呢? 亂吧,越亂越好! 梁婠領著秋夕就往小院去,殊不知跟在后頭的秋夕是捏了把汗,糾結著究竟是向大夫人求助好,還是向家主求助好,可一想到他們素日對娘子的態(tài)度,又覺得求誰都一樣,想到大夫人,她在心里長長嘆了口氣…… 門簾一掀,梁婠邁過門檻,張氏正襟危坐等在外廳,梁姣坐在靠門口的位置,似是賭氣與張氏之間隔了兩個位置,且垂著頭一言不發(fā)。 梁婠看到兩人微微驚訝后,便是展顏一笑,“怎么嬸娘和阿姣今兒有空到我這里來坐了?” 她說著話瞟了一眼空蕩蕩的案幾,言語中帶了惱意,“秋夕,我說你真得好好管管他們了,我不過出門一趟,怎么屋里頭竟連個伺候的人都沒有,沒容易嬸娘和阿姣來我這兒,他們竟躲得老遠,連口熱茶都不知道給人倒!” “是奴婢的錯,”跟進來的婢女接過梁婠解下的披風。 梁婠輕哼一聲,“只知錯,不改錯,又有何用?” 她揉了揉肩膀,“正好逛了半日我也渴了,去把我從宮里帶回來的白毫銀針拿來,給嬸娘和阿姣嘗嘗!” “是。”秋夕應聲就要出去。 張氏噌地站起身,冷冷一笑,“三娘子不必麻煩了!” 秋夕一愣,遲疑看向梁婠,張氏起伏的胸腔里是隨時爆發(fā)出來怒火,喝茶估計是喝不下去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