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回去的路上,秋夕跟在梁婠身后,抬眼往兩邊瞟了瞟,但見無人才小聲道,“娘子。” 她這樣小心翼翼,梁婠不禁奇怪,“怎么了?” 秋夕睜著圓圓的杏眼,表情很是嚴肅,“奴婢知道您不愛財物,可那些都是主上與皇后賞的,如何能送人?您留給家主,那就是犯了欺君之罪!” 梁婠看著她,慢慢露出笑容,“我可有說送給他?” 秋夕神情一頓,輕輕搖頭,娘子確實不曾說這種話,可那賞賜也沒給送來——她的眸光一點點亮了起來。 梁婠瞧她一眼,唇角微翹,“走吧!” 次日清晨,梁婠同梁誠一起入宮。 閶闔門前,梁婠下了車,因外臣不得入內,梁誠只能陪她走到端門。 臨別前,他再三叮囑,唯恐她對內宮不熟,無意觸碰什么禁忌,招來禍患。 梁婠笑了,垂下的眼里尤如深潭,怎會不熟,她可太熟了! 前段時間總是陰雨連連的,直至這兩日天才放晴,風暖日麗、一碧如洗,襯得這宮闕樓臺熠熠生光。 有內侍帶著梁婠往昭陽殿去。 長長的甬道上,梁婠神思微晃,有些分不清現在和從前,這條路曾經走過無數次,越往里走,心頭的懼意與恨意越濃。 小內侍瞥見她微微泛白的臉,只當她入宮緊張,側過臉溫言安撫,“娘子不必擔憂,皇后一向待人親和。” 梁婠扯起嘴角,勉強笑了下,“多謝。” 繞過太極殿,入了朱華門,就是昭陽殿。內侍在殿外駐足,梁婠跟著婢女邁進門檻。 “請皇后娘娘恕罪!” “你怎么回事?笨手笨腳的!” 梁婠才走進兩步,卻聽里頭驀地響起呵斥與告饒聲,從前她與皇后并沒什么交集,只聽人說溫良賢淑、寬和大度,但不湊巧,這似乎正趕上皇后懲治宮人的時候,梁婠不免捏著幾分小心。 “還不去門外跪著!” 說完沒一會兒,有人從里間垂著頭走出來,梁婠只堪堪抬眼便收回視線。 門口婢女脆聲通報,“稟皇后娘娘,梁氏三娘子求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