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梁誠俯身一拜,臉上重新堆上笑,“大人的好日子,下官自是來送上一份心意。” 他說話的功夫已經有人下人捧著賀禮魚貫而入,什么珍珠瑪瑙羊脂玉、人參靈芝冬蟲夏草,都是梁誠這些年四處搜羅來的好東西。 梁婠冷眼瞧著,若不是這次事態嚴重到這個地步,他是如何也舍不得拿出來的。 可惜王素只隨意往這邊掃了眼,并未如想象中的那么感興趣。 他慢吞吞道,“吾平生從不奪人所好,然所要之物,卻是獨一份,” 說到這兒,他稍稍一頓,只略略搖了搖頭,抬起眸與賓客半真半假,“眼下瞧著這些倒是費了一番工夫,不過,梁左丞慣懂奇貨可居的,這突然送來——怕不是寶貨難售啊?” 撲哧—— 不知誰笑出聲,在交頭接耳的議論中甚是明顯,什么妄圖攀附陸氏,又吊著王司空之類源源不斷。 梁誠有些下不來臺,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悄悄擦掉額角的汗。 先前,得知梁婠受到陸修青睞,他腦子一熱,就冒冒失失地上了太師府,不想干等好些天,不僅著了梁婠的道兒,讓梁姣攀上陸氏的算盤落空,還把王素這邊也徹底得罪了。 他抽著嘴角,低頭賠笑,“前些日子,這丫頭病了,大人還遣人來府探望,想叫她親自登門道謝,又怕未大好反倒給府中染了病氣,這不,讓大夫反復查了,確保痊愈,才敢帶來當面給大人道謝、賀壽——” 說完,兩只眼睛盯著漫不經心的王素,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都是從前先公太過溺愛,倒叫她生得嬌弱了些,她若沒有痊愈,下官又如何敢來拜望?” 梁誠說著一邊將她往前搡,一邊不忘暗示,就差直白告訴王素她還是清白之身,萬別聽信外面的流言。 梁婠忍著作嘔欲垂下眼。 見梁誠提到阿翁,王素才涼涼瞥他一眼,擺了擺手。 他手這邊放下,那邊就有婢女難掩嘲笑走上前,奉命帶他們入席落座。 梁誠才要抓著梁婠跟隨,卻被一道笑聲打斷。 “大人,聽聞桃花宴上,蘭陵公主與大司馬都想一睹梁三娘子的舞藝,怎奈娘子以身體抱恙為由推辭了。今兒,既然梁左丞稱娘子病愈,不若讓娘子獻上一舞,給大人助助興,也讓我等沾大人的光一飽眼福?”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