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梁婠點頭,“我等了許久也沒見到她,應該是在哪里絆住了,我們先去水榭吧!” 一聽這話,張氏又回過身往水榭那邊看,“公主設宴,少不得她在跟前招待!” 傾月是她的閨中密友,更是蘭陵公主的女兒,然公主偏愛男寵,與堂邑侯關系并不和睦,導致傾月也不受公主所喜。 這便罷了,堂邑侯不壽,壯年病逝,傾月白擔著侯府嬌養娘子的名頭,卻早早做著打理府中內務的瑣事。 某些地方,她們確實很像。 “大司馬——” 不知誰竊竊地一聲,卻清晰灌耳。 梁婠往長廊盡頭看去,就見陸修頭戴紗冠,面如傅粉、鬢似堆鴉,一身寬衣大袖素白若雪,在細雨斜風中恣意閑懶。 唯一雙細眼斜飛入鬢,冷冽睥睨,透著滿滿嘲弄,在一眾驕奢的貴族才俊中,顯得獨立不群。 張氏握緊了梁姣的手,發顫的言語難掩急切,“阿姣,你可認清了。” 大齊皇室出美男,而陸修卻是美男中美男。 梁婠垂下眼直想笑,若不是親身經歷,怎么可能會相信在這衣冠楚楚、風華月貌之下,究竟裹藏著怎樣一顆瘋野且狠辣的心? 可現在,她卻盤算著如何與狼為伍,豈不是比他還瘋些? “阿婠,一會兒你可找機會引薦啊!” 看陸修幾人往水榭那邊去,張氏用手肘搗了搗她。 為了能讓梁姣順利結識陸修,張氏可是提前幾日便開始勸說阿娘解了自己的禁足。 梁姣倒不像張氏那么急于求成,反而有些心不在焉,目光在林苑內四處游移。 她——并未穿那條留仙裙,但妝容精致,衣著講究,神色間自有一段風流。 梁婠看在眼里,隨口問,“阿兄呢?” “他?關在府中這些天,早就抓心撓肝的,這不,一下車就跟脫韁野馬似的,哪能看得住,才一會兒工夫就跑得不見人了,逮著機會就和那些狐朋狗友東游西逛、惹是生非!” 提起梁璋,饒是張氏再慈眉善目也壓不下心口蹭蹭往外冒的火,“快別提他,心煩!” 這是同來三個人,卻帶了不止三顆心。 梁婠微微勾唇。 說罷幾人也不再啰嗦,便往水榭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