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林耀東幾次出手,都鎩羽而歸,即便是找省里的趙金鐸進行官場打壓,自上而下打壓,這小子也毫發無損,聽說還釣走了人家女朋有的魂兒。 謝大魁被挖出后,幾乎干掉了平陽縣半個官場,和小半個迎春市中層以上領導層。 面對這樣一個嗅覺靈敏,窮追不舍的“惡犬”,林知州想到的辦法就是讓對方遠調! 同時,向最大底牌周老求助! 想到這里,林知州低頭看向跪在地上的女傭,“二姨太這幾天怎么沒過來?” 女傭正在清理林知州褲子上的茶漬,聞言答道:“二姨太這幾天不舒服,說是發燒了。” 林知州拍了拍手,告訴門口的保鏢:“阿光,去接二姨太來。” 等待的功夫,林知州也沒閑著,收拾了簡單的行李,又換上了一副假發,和平日里的林家掌舵人判若兩人。 林知州看著到了自己面前的二姨太精神抖擻,根本沒有生病的樣子,心里最后一絲僥幸,也徹底被澆滅了。 “為什么,如果說收謝大魁的重禮是巧合,那康田醫院的事情,你要怎么解釋?”林知州發現二姨太不光私下跟謝大魁有往來,還插手林氏集團的生意,康田醫院的事情里面也有她的影子。 二姨太此刻很坦然:“我收的禮物多了,不光是謝大魁,這些年承蒙你照顧,大家也給面子叫我一聲林太,生辰送禮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至于康田醫院,本來就是我們母女倆的產業,林耀東那個不成器的東西非得搶,那就誰也別做嘍!” 二姨太扭動腰肢,壓根沒把林知州黑如鍋底的臉色當回事。 “你知不知道外面現在什么情況?” “跟我可沒什么關系,要怪只能怪你那個不成器的小兒子,得罪了孟遠,一直被緊咬著不放。” 也難怪,二姨太跟林耀東的母親是先后生產,只不過一個生了女兒,一個生了兒子,林耀東的生母母憑子貴,被接來林家,而二姨太和林家二小姐則被養在了外面,二姨太對此事一直耿耿于懷。 林知州嘆了口氣:“所以,你是覺得我偏心耀東,才會……”他沒太多時間耗在這里,飛機在兩個小時候起飛,是飛往漂亮國的。 “哪能啊,他怎么說也是你兒子,我只是覺得你從來沒有正視過我們母女,分給我們的永遠都是最差的,那個賤人沒我漂亮,沒我有能力,只不過是戲子,你卻讓她住進了林家。哼,憑什么?” “若茜……” “別叫我!你不會真的以為我在乞討你的愛吧?真是笑話,明明那么短小,還真以為天下女人都心甘情愿的圍著你轉?我實話告訴你,我喜歡的就是你的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