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要不周一領導見不到人,就全亂套了。 正是因為知道這種現(xiàn)狀,蘇小漓才不去強調(diào)“兼職”或是“走穴”,而是改用了另一種說法:“現(xiàn)場實戰(zhàn)學習”。 “你這不是私下里接活,是我提供了幾臺設備讓你鍛煉,你又沒收取報酬,哪能算接私活呢。” 孟澤寧看著手里的幾本書,都是他想買卻買不起的,這些加吧起來,也有兩三塊了。 這算報酬嗎? 孟澤寧心里不是滋味。 照說,他現(xiàn)在很缺錢,自己倒無所謂,可他一直想給母親好好養(yǎng)養(yǎng)身子。 “行!那我試試!”孟澤寧猶豫了一會兒,終于下了決心。 車停穩(wěn)在他家的小房子門口,屋里亮著燈,應該是臥病在床的母親在等自己回來。 “周天早上8點!”蘇小漓搖下車窗喊道。 孟澤寧看著吉普車的背影,嘆了口氣。 他是個孝子,可是沒錢給母親更優(yōu)良的醫(yī)療條件,他也想早日上手,職稱和工資都能往上提一提。 就像那姑娘說的,先積攢實戰(zhàn)經(jīng)驗,一步一步來吧。 孟澤寧是有些書生氣在身上的,只用最簡單的邏輯去適應社會。 要不是生活所迫,這幾本書又剛好投其所好,不然以他在單位的倔強,可真沒那么好談下來。 蘇小漓松下半口氣,周天就看這位年輕工程師技術水平是否扎實了。 就算是不扎實,她也不擔心,總比她和章宇這種完全不懂得強吧,再說了,按照常規(guī)的邏輯,工程師也有自己的圈子,只要認識了其中一個,就能認識一群。 她沒想到孟澤寧是頭“獨狼”,在單位里哪個圈子都混不上。 蘇小漓松下半口氣,這幾天一直焦灼的夏副縣長也松下半口氣。 自從結(jié)束了和港商的初次會談,夏副縣長立刻將會談的初步成果匯報給了幾大班子成員。 有初步成果自然開心,可幾個縣的政策居然不一樣,簡直聞所未聞,成員們肯定不服氣啊。 縣wei書ji姓范,是名老革命。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