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無處可去,還不敢回娘家。 見徐小珍自此沒了倚仗,張富貴兩口子露出了真面目。 張富貴的婆娘賴春花指著她的鼻子,臟兮兮臭烘烘地罵了好大一頓。 等到賴春花罵完,張富貴冷笑一聲。 “呸,真是丟人! 在玉米地里勾引我兒子,你才是那個女流-/氓! 你以為把兵子送進局子里,你就可以安心了嗎?” 罵完解了口氣,繼續威脅道: “告訴你,你娘家一大家子人可還在村里住著呢。 你那個沒結親的妹子,她的名聲可全被你敗壞了! 為今之計,你只能去公安局自首了,就說是你自愿的。 這樣的話,我還可以考慮考慮,在村里幫你把這事兒圓回來。” 具體怎么圓,他也沒說。 哼,先把自家兒子的罪名減輕了再說。 至于這個喪門星女人,愛哪兒涼快哪兒涼快去。 張富貴心里明白,這罪的定義有一些籠統模糊的地段,所以必然有一定的彈性。 他也吃透了人心的劣根,有些舊觀念就跟祖墳一樣,誰也刨不動。 這手段使得又準又毒。 被打懵了的徐小珍哪里還有什么判斷能力? 一想到娘家人要和自己一樣,從此受到這事兒的牽連,一輩子抬不起頭來…… 她心里就跟刀割似的。 就這樣,徐小珍被張富貴連騙帶要挾,趕進了公安局。 林原和林正直當時就驚了。 徐小珍記得林原警官,當時這位公安同志可好好安慰了她。 是個好脾氣又一身正氣的好警察。 果然,林原吃驚之余,按耐下驚愕,放緩了聲音: “你不要害怕別人的威脅,好好把事情說清楚,派出所不會冤枉好人,也一定會嚴懲惡人的。” 可徐小珍真被打怕了,也被村長的話嚇到了。 她還惦記著娘家人的臉面,一臉紅腫地哭著咬定自己真是來自首的。 叔侄二人左問右問,徐小珍也沒改口,硬說自己才是主動勾-/引人的那個。 那個時期確實也有“女流-/氓”犯。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