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看著那個紅衣身影消失在了眼中,曹小娘子終究是失去了全身的力氣癱倒在地,兩行清淚無聲滑落,目光看著他消失的方向失神喃喃著,“怎么會…怎么會…為什么…為什么……” 這條通往北城門的大街上已經(jīng)空蕩,秋風掃著落葉停在方才還有無數(shù)百姓踏過的地方。 曹家那羨煞旁人的嫁妝散落在大街上無人問津。 小如抱著依舊失神的曹小娘子大聲痛哭著。 而豬肉攤前的老者王冠已經(jīng)脫落,鮮血流進了下水溝,死不瞑目。 若非是一手引發(fā)了靖康之恥,這個大太監(jiān)說不得還能在歷史上留個好名聲,畢竟在這個國家,戰(zhàn)功永遠是衡量好壞的第一標準。 細數(shù)他這一輩子,曾討伐吐蕃,收復青塘,為大宋拓疆三千里。 而后再戰(zhàn)西夏,打得西夏罷兵求和,納款謝罪。 最后征剿方臘,平東南叛亂,安撫東南百姓。 這些戰(zhàn)績在軍力廢弛的北宋已經(jīng)是獨樹一幟了,至于收復燕云,功過不談,仁者見仁。 這一樁樁都是可以在史書上給上不少好筆墨的,只可惜他活的太久了,活到了金軍南下。 他年紀大了,才剛成了王,還沒有好好享福,他還不想死。 所以他人生中,第一次棄城逃跑了…… 在原來的時空中,他也只有一年活頭了,可惜他遇到了王二郎,這個做事只憑喜好從來不過大腦的愣頭青,所以他提前一年結束了這一輩子跌宕起伏的人生。 …… 落葉被風吹起拍打在王家小腦袋的臉上,她迷迷糊糊的抬起了頭,揉了揉眼睛,接著驚喜的叫道:“阿娘,阿娘,太陽落在西邊屋檐了,二哥要接新娘子回來了!” 種氏還真以為兒子接親回來了,與眾親友出來一看啥也沒有,不由斥怪道:“你在瞎喊什么啊,你二哥回哪來了啊。” 小玲兒指著太陽不服氣道:“二哥說了,等太陽落在西邊屋檐的時候就回來了,二哥不會騙我的。” 種氏抬眼一望,太陽果然是已經(jīng)到了西邊屋檐,算著時間確實應該回來了,再晚可就趕不上“昏禮”了,于是喊來王小二道:“小二你出去看看,往北迎一迎,看看迎親隊伍到哪了。” “哎!” 王小二應了一聲,轉身離去,只是還未出門就被一人撞了個滿懷。 王小二把這人扶起一看,正是府里的一個長工,于是出言詢問:“你不是陪二哥兒接親去了嗎,怎么一個人回來了?” 長工雙手壓著膝蓋,大喘著粗氣,“快…快…快去喊夫人,大事不好了……” 王小二一聽大驚失色,“這是怎么了?” 長工緩了兩口氣之后直接把他撥開,踉蹌著進入院內(nèi)高呼,“夫人,夫人,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這一聲大叫把王家的一眾親戚都給喊了出來,種氏忙提著衣裙過來,見狀急忙詢問,“怎么了,怎么了?不急,慢些說。” “二郎他殺了童相公,跑了!” 什么! 長工的一聲痛呼把院中所有人都驚呆住了。 種氏怔了片刻,壓下濃烈的不安又問他,“什么童相公?什么跑了?你說清楚些。”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