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就是李乾順的遺愿,國已不國,唯求妻兒富貴,族人不被牽連而已。 遼國滅亡后耶律家族的慘狀他作為西夏國主如何不知。 男丁被殺害,女子被蹂躪,就連祖宗墳墓也全部被挖開,盜劫一空,除了逃亡西域的耶律大石之外,整個大遼再無耶律之姓! 成王敗寇本無談價之本,他只能用人頭賭王智不會為難他的妻兒族人。 所幸,他賭贏了,而王二郎也沒要他的人頭,準許他們來汴京獻國,以大宋臣子的身份繼續享受榮華富貴。 殿內的談話王智無從得知,只是一會后便下來了一個內侍,領走了西夏皇族其余眾人。 沒等少許又下來一個內侍,就在臺上拿出圣旨,宣讀了對捧日軍和王家軍眾的封賞,除了王家軍眾和都頭伍義都有升職加薪封賞之外,其余兵卒也都有金銀財物賞賜。 在一眾兵卒興奮不已時,內侍收起圣旨再次呼喚,“瑯琊郡侯王智、桂州觀察使高堯輔請隨我上殿面圣!” 高堯輔的官和職雖然都在王智之上,可耐不住王二郎有爵位在身,故而還得先他一步。 兩人一前一后踏上臺階,巍峨大殿在王智眼中漸漸露出全貌來,他看向前方,四門大開,文武百官整齊列隊,大宋天子正坐大殿,所有的目光都匯聚在他身上,他這個朝堂禁忌,最終還是進入到了朝堂。 在一眾佩服、忌憚、羨慕、嫉妒、不善、欣慰的目光中,王二郎不卑不亢的走到殿下。 “臣王智、臣高堯輔,拜見陛下。”兩人半跪在地,行了一個標標準準的軍禮。 趙佶望著臺下壯如天神的堂內侄子,一時間有些恍惚,直到身邊內侍小聲提醒,他才回過神來,“兩位愛卿,快快起身。” 既然叫人快起身,那干嘛還要人行禮?這個該死的封建社會! 王二郎心中腹誹不已,就是半跪他也覺得難受至極,被后世思想熏陶了二十年,愛國他有,忠君那就扯犢子了。 “兩位愛卿此行西北平定西夏功勞甚高,朝廷自然都看在眼里……” “李彥。” 侍立一邊的大太監李彥聽到皇帝呼喚,走上臺來接過圣旨,展開宣讀:“朕紹膺駿命,敕曰……” 有趙桓這個天子以下第一號二五仔在,啥圣旨王智也不用等到宣讀后才知曉內容。 李彥噼里啪啦的念了一大通,王二郎自動過濾掉那些對他來說毛毛雨都算不上的金銀布匹田地食邑,只盯著官職聽,結果自然是和表哥說的分毫不差。 爵封秦國公,官拜三公太尉,職領懷德軍節度使,還有個榮譽稱號驃騎大將軍,差遣無。 只拿錢不干活,還給四份工錢,這大宋朝仁義,太仁義了! 王二郎對啥功該封啥官也沒個概念,只覺得這一連串的頭銜聽著夠格,于是心滿意足的領了圣旨,直到后面聽說童貫那死太監吃了敗仗,害死了十余萬將士,最后只是花錢買回了幾座城就被封了王,這才憤憤不岔,直呼大宋朝該亡! 高堯輔做為王大功臣的直屬上司,并且駐守平夏城的任務也是他下發的,功勞自然也是有的,由觀察使升為了承宣使,到了這一層就可被稱之為經略相公了。 種師道之所以被稱之為‘老種經略相公‘就是因為早年做了奉寧軍承宣使,在前唐時是一地除了節度使之外最大的官了,今宋嘛也就只是個寄祿虛職,本階官也大大升了幾級,不知是不是顧及到王二郎的感受,差遣也是無。 等兩人領旨謝恩后趙佶方開口道:“兩位愛卿數年未歸,想必是極思念家人,今日便早些回去,明日朕在皇宮給兩位愛卿和將士們慶功洗塵。”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