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黨項細封氏最終屈服,帶來的千余披甲持銳護衛也只能在城外干等著。 沒辦法,五萬大軍氣勢洶洶的來討伐平夏城,結果連平夏城墻都沒見著就被打回老家去了。 他們實在是沒有勇氣與城門守衛叫囂,陣勢再大,地位再尊貴,馬車再豪華,來到這邊關小城也得低頭。 五馬豪車行駛到府衙門前停下,一護衛搬來下馬凳,一護衛掀開車簾,接著一名肥胖的富商從馬車中走下來,正是西夏商會的元老會員,細封槐噦 他下了車來并沒走開,而是躬身候著,接著馬車內又走出兩位同等體格的肥胖男子,被細封槐噦伸手一一接過,稱呼族兄。 兩人下了馬車也未走開,也如細封槐噦一般躬身侍立,看著兩名護衛入內扶出了一位更為肥胖的老者。 細封槐噦扶著肥胖老者下車,口稱族長。 細封老族長下車后看著府衙門前除了守衛外就無他人,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冷哼一聲。 細封槐噦也有些尷尬,忙說會長不是無禮之人,可能是事務繁忙,忘了出門迎接。 幾人剛要入內就被府衙守衛攔了下來,“府衙重地,來人卸兵卸甲!” 細封老族長回頭看著細封槐噦,等著他的解釋。 細封槐噦滿頭大汗,只好硬著頭皮道:“族長,大宋府衙是有這么個規矩。” 細封老族長又是重重哼了一聲,表達了不滿,不過也忍住了怒火,示意二十名護衛照做。 等護衛都卸了兵甲被府衙守衛抱走后,幾人還未進府又再次被攔住了,“來客限四人入內,其余人等府外等候。” “你特娘的,限四人入內你讓他們卸什么兵甲!” 細封槐噦的一個族兄再也忍不住了,破口大罵起來,他們乃是西夏黨項王族,在西夏國內大小部族那都是橫著走的存在,到哪里都是座上賓,享受皇帝般的服侍,何曾受過如此冷待。 刷刷刷…… 一眾亮晃晃的長槍抵著他的脖子,府衙守衛根本就不和他廢話,不服就看槍。 細封槐噦的族兄頓時不敢出聲了,眼神哀求的看向細封槐噦。 細封槐噦趕忙說了些好話,府衙守衛這才收了長槍,不過人數限四人不能談。 細封老族長哼不起來了,他有些明朗了,此處不是善地啊。 不過他乃黨項王族一族之長,在西夏朝堂上也是擁有極大話語權之人,豈會被一個邊關小城的府衙嚇退。 當幾位重量級人物硬著頭皮進入府衙之后隱忍如細封老族長也差點暴走。 原因無他,細封槐噦口中事務繁忙的會長正在樹蔭下和幾名好友吃著水果侃著大山呢。 此時王智也看到了細封氏幾人,忙熱情的招呼著,“細封兄啊,快點過來,這西域吶,好東西還真不少。” “你瞧瞧這個葡萄,有紅色的,還有綠色的,甜的很吶,真是活久見了。” 見王智根本就沒把老族長放在眼里,細封槐噦干咳了兩聲,只好先介紹起來,“那個,會長,這是我黨項細封氏族長,這兩位是我族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