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曾幾何時,他岳飛也是家里的驕傲。 只是如今…他進屋看著發絲斑白的母親,躺在床上行將就木的父親,心中只剩無盡的愧疚,‘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岳母沒有去看他,反而是起身熱情招呼著院中的王智幾人進屋坐。 為了避免引起村民恐慌,群賢都在村外休整沒有進村,王智只領著王富、王貴二人,以及馬車內的另一個大夫老者進院相候。 見岳母招呼,王智也未客氣,便領著三人進屋。 “大娘不必客氣,我與岳飛情同手足,此番一同前來叨擾,實是想來看看是何地何人能生養出岳兄弟這等豪杰。” 王智攔住岳母,自己去搬了個凳子坐下,便開啟了他的社交牛雜屬性。 “他算得上哪門子豪杰,兒幼父病,他狠心一年多都未曾踏入家門,哪有這樣的豪杰?” “哎,大娘,這您可就不知了,岳兄弟一身好本領可是直達天聽,我等從汴京而來,受皇帝陛下旨意邀岳兄從軍,一同伐西,吶,這是我的牙牌。” 王智從腰間取出一枚鑲金帶銀的牙牌遞給岳母。 岳母并沒有接這枚精美至極的‘身份證’,接了她也認不出這枚大宋僅三品以上高官才能佩戴的牙牌,但是她看出來了,這是貴人,大大的貴人! 鄉野村婦何曾見到來自京城的達官貴人,一時間手足無措起來,想去倒茶又沒有茶餅,想去做飯,又怕貴人們吃不了粗茶淡飯…… 于是便對著岳飛吩咐道:“還在跪什么,還不趕緊去鎮上買點酒菜回來招待貴人。” 見岳飛起身,王智忙制止道:“大娘莫忙,這位是岳兄弟從相州請來的名醫,可便先讓大夫瞧瞧岳大叔的病情?” 聽聞是兒子請來的,岳母也沒在客氣,趕忙請大夫過去看望病人。 對上岳飛感激的眼神,王二郎咧嘴一笑。 在幾人安靜的等候中大夫起身,開了一個藥方,遞給了岳母。 “大夫,我爹怎樣?”岳飛拉過大夫忙問道。 “肺癆之癥,無藥可醫,照老夫的方子抓藥可延壽一年半載。” 大夫搖了搖頭,說完就離開了。 岳飛怔在原地,仿佛是丟了魂一般。 “五郎……” 一聲蒼老的呼喚,喚醒岳飛,他走到床前,跪在父親面前,聆聽老人話語。 “你回來了啊…咳咳……” “嗯,爹,孩兒回來了。”岳飛重重點頭。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咳咳…你師如何了?” 可憐老人病成這個樣子,第一句話還是在關心別人。 “只是感染風寒,已由大夫開了藥,不日應該就會好起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