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你也不怕易安先生的詩作傳揚出去,世人罵你無恥!” 看著王智盜用自己心目中的偶像詩作,陳秀才憤憤不已。 “不會的,李姨蹭了我家那么多次飯,借詩一用,她不會有意見的。” 王智說的自信滿滿,別說李姨目前還未作出這首詩,就算作出了,王智要借用,相信李姨也不會有二話的。 原因無他,李清照與趙明誠成婚已有十幾載,卻從未有過子嗣,她時常到王家串門,倒有大半是因為王智這個自幼聰慧的子侄,對于王智,李清照甚是喜歡,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也會第一時間帶給這個毛頭小子。 其實王智本也不想薅自家李姨的羊毛,奈何后世記憶里的千古名詩都快被自己忘得差不多了,偶爾能想到一兩句也記不得全篇,記得全篇的也忘了是何人所作,是何朝代所作,這要是唱了一首前朝已有的詩作,那這個人可就丟大發了,思來想去也就只能薅李姨的羊毛了,最起碼自己知根知底。 只是李姨隨夫家被貶離京至今已有兩三年,不知如今可還安好。 算了,不想了。 王智搖了搖頭,一把摟過還在生氣模樣的陳與義笑道:“今天甚爽,走,樊樓安排。” 陳秀才三人聞言立馬露出笑容,與王智勾肩搭背的被他帶著向太學院墻走去。 行至某段偏僻院墻處,王智瞅著四下無人,便把三人一一架起來給掀了上去,自己則退后幾步,而后向前猛沖,幾步跨過向上一躍,便輕松翻身上了院墻,在三人騎墻躊躇間便縱身跳下了院墻。 這一番動作一氣呵成,行云流水,一看就不是初犯了。 跳下院墻后,王智起身拍了拍手中灰塵,回過身來,還未待招呼三人,便呆立當場。 “富哥,你怎么會在這?” 王智看著墻角處蹲坐之人,一臉苦悶。 “不在這怎么等到你?” 王富沒好氣道:“上次被你翻墻跑掉,我和阿貴都被主母罵了一頓,你這次還想故技重施呢啊?” 王智搓著手訕笑道:“阿貴呢?” “西邊院墻侯著呢。” “那大門呢?” “你若是能從大門出來,那就是老老實實回府的,還用得著守著嗎?” 王智頓時沒話說了,他之所以翻墻而過,就是為了躲開這兩兄弟,有這兩兄弟跟著,他做了啥不正當的事,都會第一時間傳到阿娘耳朵里,然后照例家法伺候。 他倆雖然不會阻止自己做啥事,最多也就是勸諫,打架也是真上,但是吧,喝花酒這事,你說咋好帶著… 陳與義三人這時也都磨蹭著從院墻爬了下來,看到王智的這個侍從哥哥,也是略微有些尷尬。 五人就在這尷尬的氣氛中向北而去,至于王貴,等不到人自然會回府,也就不管了。 太學與樊樓同出于御街之上,只是太學在東,樊樓在北,相隔并不遠。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