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百日宴前要準備的事宜太多了,首先孩子得有名字。 龍鳳胎起名字的可是頗費了些周折。 李鸞嵩堅持自己起名字,結果擬了一大堆,沈確看來看去直想哭,什么橙藍橙紅,二寶三寶,大元小數…… 簡直毫無章法,亂七八糟。 “陛下起的名字也太隨意了吧。”沈確哭喪著臉問他。 “就要賤名好養活。”李鸞嵩倒是十分欣賞自己起的名字,“你看老百姓的名字就很簡單,孩子一個個壯實又快樂。皇家的孩子能留下來的反倒是少數。” 說到這話的時候,他的臉上閃過一絲憂傷,沈確知道他又想起從前的事了。 這些日子李鸞嵩總跟她聊起過去的人和事,老二和鄭貴妃究竟從什么時候開始錯的,究竟是他們誤解了父皇還是給自己的野心找借口;老五其實很想親近父皇,從小他就一個人;老三膽子小卻也能做事,只是心太高了…… “這么些個兄弟,如今只剩下我們三個了。”李鸞嵩沮喪,“朕希望朕的孩子們能夠相親相愛地相伴到老,不管是誰做了皇帝,其他人都能真心待他。” 沈確寬慰道:“會的,一定會的,因為他們都是一個爹一個媽生的。那就用陛下起的名字吧。” 她這么一說,李鸞嵩反倒自己心虛了,“不然再想想吧。” 沈確點頭:“再想想,再想想。” 過了幾日,他終于拿著起好的名字來了。 “絕圣棄智,民利百倍;絕仁棄義,民復孝慈。”李鸞嵩很是滿意,“就叫李民復,李孝慈。” “好。”沈確直拍手,“陛下這兩個名字起得太好了。” 雙胞胎的大名終于定下來了,孝淳帝和太后因為沒能參與到孩子起名字,很遺憾抱怨了好幾日,最后還是讓二老給兩個孩子起了小名兒:平平、安安。 平平安安的百日酒定下來了,從宴席到賓客,從節目到儀制孝淳帝和太后親自操持,李鸞嵩樂得清閑,日日圍著沈確和留紫轉悠。 這一日陛下大赦天下,文武百官攜家眷一同出席,在皇宮里熱熱鬧鬧地擺了幾百桌,喜氣洋洋、熱鬧歡騰。 李鸞嵩和沈確帶著三個孩子先去給時公公上了香。 這位將李鸞嵩從小帶大的老公公心心念念地就想著看一眼小主子們,如今三個孩子都帶來了,李鸞嵩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小的時候,父皇日理萬機,母后忙著后宮諸事,他是皇長子不能總待在父母身邊,就連見一面母親請安都要有嚴格的時間規定,所以,日日陪著他最多的人是時公公。 陪著他讀書,陪著他惹禍,陪著他被罰,陪著他吃飯睡覺…… “時公公。”沈確開口,聲音有些哽咽,“我們來看您了,帶著三個孩子,這是李鸞嵩的孩子,您給的項圈戴在了長公主身上,您老放心吧。” 李鸞嵩灑了一杯酒,道:“如今朕已登大位,兒女雙全,您卻不在我身邊,看不到這一切了。” “陛下。”沈確擦了一把眼淚,道:“時公公會知道的,他一定是開心的。” 小小的留紫聽父皇母后說起過這位送給她金項圈的爺爺,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奶聲奶氣道:“時爺爺,我是留紫,大鄴的長公主,我來看您了,謝謝您送給我的金項圈,我很喜歡,我會一直戴著的,將來再送給我的孩子。” 竹林里起了一陣風,吹過竹葉發出沙沙的響聲。 留紫道:“父皇您聽,是時爺爺回來了,他知道我們來看他了,他在回應我們。” 沈確說是,“時公公一定什么都能看見,他一定很開心。” 竹葉被風吹動,一直響著,直到他們離去走出竹林,仍舊能聽到身后那一片沙沙不息的響聲,好像在護送著他們越走越遠。 一家五口回來的時候,宮中的宴會正是最熱鬧的時候。 孝淳帝和太后忙得不可開交,看見他們抱著孩子回來了舒了一口氣。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