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一餐愉快的見面,李鸞嵩心里十分暢快,還特意在街上走了走,約莫著身上的酒氣散得差不多了,這才回府。 進門就撞見宋清月從張成儒的德正堂里出來。 沈確自打同張成儒成親后,他一直以公事繁忙為由一個人住德正堂,而檸香閣成了沈確一個人的院子。 “喲,大嫂真是會享樂啊,自己個兒吃得紅光滿面的。”宋清月那尖厲的嗓音響起,“可憐我表哥,明明有娘子卻沒人管沒人疼,到現在才剛吃上午食。” 李鸞嵩心情好,懶得理她,轉頭就往檸香閣走。 那宋清月卻不依不饒起來,上前一步攔住他的路,道:“大嫂怎么不理人呢,哎喲,聞聞這一身的酒氣,哪里像個正經人家的娘子喲,這像話嗎。” 李鸞嵩被她吵得腦子里嗡嗡直響,上去一把推開她,吼道:“我不像正經娘子你像啊,你像你嫁給他啊,口口聲聲表哥長表哥短,他是你大伯子,你知不知道,你嫁人了你知不知道,沒羞沒臊,還喊表哥,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要臉不要。” “你……” “我什么我,還心疼他,你想心疼他你去啊,沒吃飯,為啥不吃飯啊,要喂嗎?你去喂去吧,我不攔著。” “沈確……” “欸,警告你,再對我大吼大叫直呼其名,小心我揍你。還像話嗎,你像畫,你去掛墻上啊。” 李鸞嵩不等那宋清月反應過來,轉臉帶著澤蘭進了檸香閣,院門“嘭”的一聲關上,宋清月氣得直抖。 他三兩步進了房間,夏日悶熱,一進到屋子里就趕緊將外衫脫下,拿起扇子呼哧呼哧地扇風。 澤蘭替過他手里的扇子,使勁給他扇風,道:“大娘子真厲害,她活該,找挨罵。” 這丫頭這幾日也明顯底氣見長,一副橫著走的架勢。 李鸞嵩坐下喝了兩盞茶,想了想,吩咐澤蘭:“你去找人打聽一下,看看宋清月為什么會從德正堂里出來,她找張成儒干什么去了。” “好嘞。”澤蘭愉快領命,她以為娘子如今轉性了,都開始在意郎君了,鼓勵道:“娘子就應該多關心關心郎君,咱們家的爺們,就得看緊了,免得那些牛鬼蛇神癡纏,多糟心吶。” 見他不說話,小丫頭又說:“過去娘子對郎君太冷淡了,這要說照顧吧,也可以說是面面俱到,一樣不落,可就是感覺生疏了些。” “往后,娘子對郎君說話的態度再溫柔些,親切些,或者可以……” “澤蘭。”李鸞嵩實在受不住她絮叨,果斷打斷她:“為什么是我要對他主動,他為什么不對我主動,你都說了,我照顧他挺好的,他可曾照顧過我?” “啊,好像……”澤蘭想了想,“沒有。” “對吧。” “可是,他是郎君,是爺們,咱們做女子的……” 意識到澤蘭又要開始她那些狗屁道理,李鸞嵩高聲道:“女子怎么了,活該伺候人嗎。” “不,不活該。”澤蘭被他猛然打斷,嚇了一跳,“奴婢說錯話了?” 李鸞嵩搖搖頭,問:“你是話太多了。前幾日我說什么來著,你猜我為什么會同公主關系好對吧,你沒猜出來,我說要罰你的。” “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