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曾經身為殺伐果斷的平西王,楊承厚怎么可能真的敦厚溫和?! 不過是雄獅在幼獅面前特有的一面罷了。 趙稚還不是陳懷現的妻子,若是不聽話,自然不配他的敦厚溫和。 趙稚汗毛直豎,只覺得渾身都冷得厲害:“微臣……微臣遵旨!” “嗯,去辦吧。記得,務必保證朕以后不能再誕育子嗣。” “喏!” “需要多久?” 趙稚茫然回應:“三日。” 回去先寫藥方,再抓藥、制藥……三天還是可以的。 “微臣需先給陛下把脈。” “來。”楊承厚伸出手來。 趙稚抖著手去摸龍脈,心里卻慌得厲害,過了好一陣才平靜下來,成功把脈完畢。 “微臣這就去給陛下抓藥制藥。” “三日后我讓人召你入宮。”楊承厚擺擺手,自然有人將趙稚領了出宮去。 趙稚手腳發軟地出宮,自然有人送她回郡王府。 到家時,陳懷瑾已經回來,正跟陳懷瑜商量趙稚的事情。 身為平西軍的醫官,趙稚是沒資格見駕的。 可她卻突然被單獨召進宮,這很不正常。 若非趙稚容貌不算絕色,從前跟皇帝陛下也并無深交,兄弟兩個都要懷疑皇帝陛下看上趙稚了。 既然不是看上了人,那大概率就是看上了趙稚身上的本事,或者向她打聽什么秘密。 兄弟兩個正在商量要不要讓玄天門的宗主肖洛依進宮去接趙稚,趙稚就回來了。 只是那慘白的面色和萎靡的神情,無不昭示她經歷了不好的事情。 陳懷瑜示意呂盈盈,呂盈盈立刻上前去問。 肖洛依也是一臉擔心:“怎么了這是?” 趙稚虛弱地擺擺手:“我要去有事,這三天你們都不用找我。” 陳家兩對夫婦:“……” “可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趙稚也不掩飾:“能告訴你們的,我自然會告訴你們,不能說的事情,我又怎么敢跟你們說?” 這話倒是實情。 等趙稚去了后面,呂盈盈狗腿地跟著過去,再被關在院子門外,她擔心地跑去廚房讓廚娘做些好吃的。 陳懷瑾和陳懷瑜、肖洛依三人坐在暖閣中商量。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