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些日子,陳彥峰反復想著:自己這輩子怎么最后就成了這樣? 到底是哪一步走錯了? 思來想去,竟是被侯巧玉給耽誤了! 如今的侯巧玉瘦弱干癟,跟一個瘋婦沒什么兩樣,且早已經(jīng)被無數(shù)人玷污過,他早就跟她清白如水了。 陳彥峰氣急出門,丟下侯巧玉看著房梁發(fā)呆:要去死嗎? 不! 侯巧玉不甘心。 自己已經(jīng)將身份真相都告訴了陳懷現(xiàn)。 陳懷現(xiàn)到底是有沒有跟楊承厚說過? 陳懷瑾和陳懷瑜又知道不知道? 難道他們這些年的委屈都不計較了嗎? 還是說,他們也跟陳彥峰一樣,為了權(quán)勢,甘愿放下面子、放下仇恨、放下一切?! 她不信! 侯巧玉咬咬牙:不行,我要活著! 我要看看,他們到底會有怎樣的下場! 等陳彥峰找了陳懷玨回來,侯巧玉已經(jīng)起來了,正在門口的地里撅著屁股種地。 那咬著牙揮舞著鋤頭的模樣,仿佛鋤的不是地,是仇人。 陳彥峰滿意地點頭,這才拍了拍陳懷玨的頭:“去舂米!否則今晚沒飯吃。” 陳懷玨一聽說沒飯吃,立刻老實了,有一下沒一下地開始舂米。 陳彥峰這才進屋,拿起了筆墨紙硯,開始抄書。 書齋的老板說了,他的字寫得正,一本三字經(jīng)能算五十文錢。 他努努力,一天能抄兩本書呢! 去掉筆墨紙張的消耗,他還能賺幾十文。 雖然不能過上從前那種大富大貴的日子,可好歹能吃飽穿暖,比起流放期間的衣不蔽體,已經(jīng)好太多了…… …… 鬧哄哄的一天過去,各路幫忙的紛紛離去,威武侯府終于安靜下來。 一家子也終于能夠關(guān)起門來好好說話。 陳懷現(xiàn)這才有機會說起從軍后的情形。 而肖洛依和陳懷瑜也說起了自己這段日子的經(jīng)歷。 當聽說皇帝陛下已經(jīng)只剩下半個來月的時間,陳懷現(xiàn)這才恍然:“所以儲君急召我們回京,是因為陛下要不行了?” 陳懷瑾順著他的話點頭:“應該是如此。” 第(1/3)頁